“……”贺桐打开门就要往外走。
余秋栀连忙伸手:“诶,别走,还没说完呢。”
贺桐被余秋栀一胳膊攮到墙面上,她盯着余秋栀面色不善:“咱俩今天绝交。”
“我错了我错了。”余秋栀抱着贺桐贺桐的胳膊嗲声撒娇。
“再有下次你去找祝云台吧。”贺桐一脸不爽,叽叽歪歪,“什么毛病,凭什么帮他说话。”
“你之前不是说白浔鹤跟沈睿音关系很好吗,M&L都是为了沈睿音才创建的,放着白总监这条大腿不要,沈睿音为什么要去找别人?”余秋栀琢磨了一下利害关系,问。
沈睿音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黑幕有没有潜规则,人品怎么样……这些问题余秋栀都不关心,她唯一关心的只有沈睿音的设计水平和她与白浔鹤之间的关系。
“不知道,从别人嘴里套出来的内容真真假假,但是从现在已知的真实情况来推断,我觉得白总监跟沈睿音应该没什么关系。”贺桐说出自己的想法。
忽然,她转头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关心白总监?”
“这……应该的,好歹是我的顶头上司。”余秋栀卡了一下。
“是吗?”贺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余秋栀扛不住贺桐的眼神,偏头打开厕所的隔间门躲出去,一边躲一边捂着鼻子,此地无银三百两:“哎,这厕所挺臭的。”
就在要分别的时候,贺桐告诉余秋栀下午的会议跟缪斯大赛的内推名额有关,如果不去参加会议的话,就算自动退出比赛竞争。
“虽然我说是做梦素材,但你好像还挺想跟沈睿音比一下的吧。”贺桐偏头看着余秋栀,“陪跑也没关系,反正在我心里你比沈睿音厉害。”
余秋栀笑了一下:“你这是没长眼睛的溺爱。”
话是这么说,回办公室之后,余秋栀还是找白浔鹤争取了一下,想参加下午的会议。
白浔鹤的拒绝很果断:“不可能,你去没用。”
“怎么没用?”余秋栀不服气,“是我水平不行还是资历不行。”
她还想再争取一下:“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个月,我准备准备,不会给M&L丢人的。”
“你现在是能画稿子的状态吗?”白浔鹤问。
余秋栀刚才还咄咄逼人的气焰一下弱下去,支吾道:“这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而且我觉我现在可以好好画设计稿。”余秋栀看着白浔鹤的眼睛认真道。
白浔鹤盯着余秋栀的眼睛看了两秒,说道:“两个月,看着长,如果要准备比赛其实是不够的,而且你的现在的状态还不稳定,不参加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他低下头去,声音低沉:“况且你怎么保证,中途心理状态不会出现问题。”
余秋栀盯着白浔鹤,对方的手指搭在桌面轻轻蜷缩抽搐了一下,分明是感知到了自己的视线。
白浔鹤在回避,回避的理由是担心自己再一次上天台。
她冷笑一声,视线从白浔鹤身上收回:“我死不死是我的事情,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
“我自己的状态自己清楚,你管不到我头上。”余秋栀撂下这句话就离开办公室。
关好门背身站在门口,余秋栀忽然想起之前卫生间里与贺桐的谈话,如果是之前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她一定会不管不顾地冲进房间问白浔鹤跟沈睿音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现在,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没完全明白,模糊不清的混沌状态最是要命,她在意白浔鹤的人际关系,像知道他身边还有没有其他特殊的人,却又不愿意坦然面对这份在意。
到底是害怕对方的答案跟自己希望的不一样,还是别的什么,余秋栀也分不清,只是无数次在心中埋怨烦恼,为什么白浔鹤不能跟之前游戏里的存在一样,隔着一层屏幕,隔着一定的距离,交集不会过于近也不会过于远,这样在对方就只能看到自己优秀讨人喜欢的地方,自己的生活和思绪也不会被弄得一团糟。
余秋栀倚在门口,轻轻地叹了口气,闭上眼在门前的阴影中保持沉默。
下午的会议如期举行,白浔鹤到最后还是没有松口,余秋栀非常不见外地自己一个人抱着笔记本去了会议室。
贺桐和祝云台已经在那儿了,两人胳膊挨着胳膊并排坐在一起。
之前那个挑衅说要叫余秋栀“妈妈”的人也在,余秋栀经过时在对方头顶轻轻一按:“好孩子,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