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余秋栀上班,走进办公区的时候,里面一片安静,落在的身上的目光密集且难以言喻。
她分辨不清楚这其中包含着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余秋栀在入口处短暂停顿,紧接着若无其事的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祝云台抱着电脑往这边走:“你看一下,欧里斯的设计上没有你的名字。”
余秋栀还有些愣,她从祝云台的手中接过电脑,手指在触控板上上下滑动,一篇报道上上下下被她翻了无数次,最后转头瞪着眼睛向祝云台求证:“这上面真的没有我的名字?”
“如果你眼睛没瞎的话,那应该就是真的。”祝云台把自己的电脑抱回去。
余秋栀垂眼笑了一下。
“昨天……”祝云台说话犹豫,“跟贺桐保持距离,谢谢。”
“应该的。”余秋栀回答。
祝云台也知道自己不占理,有些心虚:“我只是担心她被别人排挤,你知道的,她很单纯。”
余秋栀啧了一声:“其实我也挺单纯的。”
祝云台的感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好意思,没看出来。”
“毕竟我擅长伪装。”余秋栀一笑。
祝云台哼笑一声,抱着电脑回去了,独留余秋栀一个人待在位置上沉思。
白浔鹤退让了,这是余秋栀没有料到的,包裹在躯体周围的布稍稍松快了一些,她仰头深吸了一口气,长久以来覆盖在头顶上的阴云散去,睁眼看天,仿佛又看见了自由的阳光。
“001,你现在觉得白浔鹤怎么样?有继续攻略的想法吗?”系统监测到余秋栀的好心情,出声询问。
余秋栀重新睁眼:“不怎么样,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系统失落:“知错就改,难道你不觉得白浔鹤是个好孩子吗?”
“我来这儿是当妈的?”余秋栀困惑,“知错就改是好孩子没错,但我是过来找孩子的吗?”
系统沉默。
“孩子想要,我自己能生。”余秋栀说:“请搞清楚对象这个词的含义,谢谢。”
这几天,余秋栀座位边经过的人越来越多,在经过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阴阳两句,不是与金主潜规则有关,就是问她找到下家没。
一开始,余秋栀还意思两下,哼哼唧唧几句随便应付一下,到后面被问得不耐烦了,直接拿眼睛瞪人,乌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逼退了不少人。
余秋栀看着那些逃避的背影,哼笑:“他们把我想得也太上进了,我会因为上班接受潜规则?”
“这种不划算的买卖还有人信?小学花钱买东西的计算题没怎么好好学吧。”
“这种题本来就很难好吧。”贺桐从余秋栀身边经过。
余秋栀扬眉:“祝云台不限制你的社交了?”
“什么鬼?轮得到他管我?”贺桐皱眉。
“你这几天都没找我不是因为他不让吗?”余秋栀问。
“那你把他想得太有出息了。”贺桐一哂,“他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离不开座位,一直在照顾他。”
“哦~”余秋栀拉长音调,阴阳怪气。
贺桐瞪了余秋栀一眼,一巴掌拍在余秋栀的背上,余秋栀没忍住,痛呼一声,抬手按在贺桐的手上,用力搓了搓,一边搓一边感受:“怎么还是这么痛,一点都没有缓解。”
“姐姐,”贺桐叹气,“你搓得是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