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觉扬州梦,贏得青楼薄倖名。
要说这扬州自古便是繁华胜地,地处南北交通枢纽位置,歷来得漕运、盐运之利,是极富庶之地。
古人云人生乐事莫过於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只可惜弘光元年的那场灾祸让昔日繁华的扬州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如今的扬州虽然恢復了几分生气但和昔日相比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关兄弟,你这位地主是要带我们去哪?”
甲级上等的评价不仅可以让关肆保有自己一个世界的努力,更会在新世界为关肆谋得一个不错的身份。
而关肆如今的身份正是青木堂的一位后起之秀,掌管著扬州地界数百弟兄。
李力世等人紧赶慢赶来到扬州,身为东道主的关肆自然要尽一尽地主之谊。
“自然是带诸位去逛一逛这扬州特產。”
关肆自是淡淡一笑,隨后领著眾人来到了瘦西湖畔的鸣玉坊。
要说这鸣玉坊在扬州自然是无人不知,乃是青楼名妓匯集之所。
华灯初上,瘦西湖畔成了整个扬州城中最为火热的地界。
鸣玉坊各家院子里满是丝竹和靡靡之音,更兼有猜枚行令,唱曲闹酒之声。
真可谓是笙歌处处,好不快活。
李力世等人舟车劳顿,关肆为其准备了一桌筵席接风洗尘。
李力世搂著一旁的纤纤细腰打趣道:“关兄弟果真是懂得享受。”
“人生在世若不及时行乐只会苦了自己。”
关肆不置可否的一笑,隨后目光一转转到了一旁一个木纳的“老实人”身上。
“风兄弟可是对关某有意见?”
关肆端著酒杯,左手的指节轻轻叩击著红木桌面。
一声又一声,似是夺命梵音叩响在风际中的心头。
风际中暗自咯噔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道:“怎么会,关兄弟何出此言?”
关肆指了指风际中面前满满的酒杯和身旁的美人道:“那为何你如此不给面子。”
“关兄弟误会了。风兄弟他可是个老实人,这些东西他把握不住的。”
一人似是和风际中相熟,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是是是,我不太喜欢这些。”
风际中鬆了口气,还以为关肆是发现了什么。
“我以茶代酒,敬关兄弟一杯。”
风际中给自己面前的茶碗斟满,隨后端起一饮而尽。
“看不出来风兄弟还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失敬失敬。”
关肆淡淡一笑,旋即不再多言。
虽然关肆的目光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但风际中心中依旧是警铃大作,他始终觉得关肆的笑容有些渗人。
笑里藏刀不外乎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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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这位鴇母,贵宝地可有位叫小宝的小兄弟?”
席间关肆找了个藉口离席,在角落拦住了一位老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