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与愿违,这群喇嘛並没有如韦小宝所想的那般展露出要替鰲拜报仇的意思。
“原来是天地会的好汉,鰲拜虽在我师活佛座下掛了个名但我等与他並无交情。”
“今日我等亦不愿与阁下为敌,还请阁下自便。”
桑结知晓中原武林人才辈出,他此次也並非是来惹是生非的。
自然不会因为鰲拜平白和关肆对上。
一旁的郑克爽在听闻关肆是天地会的人后当即道:“我乃延平王府二公子,我命你速速將这伙强徒拿下。”
在郑克爽眼中陈近南不过是他们延平王府的一个家臣,那天地会自然也是他们延平王府的。
闻言桑结暗暗打起了精神,若是关肆有所异动那他也不会客气。
关肆耸了耸肩道:“很抱歉,我並不认得什么延平王府。”
他可不是陈近南,延平王府的名头对关肆而言起不到什么作用。
“你!”
郑克爽眼中阴晴未定,他没想到关肆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郑克爽將关肆记在心里,连带著给陈近南也记了一笔。
他早就从冯锡范那听说天地会上下只知道陈近南而不从他们延平王府,如今看来果真是如此。
始终未发一言的九难终於开口道:“你这剑是从何而来?”
“自然是师门所传。”
关肆当然知道九难会认得金蛇剑,这可是九难刻骨相思之人的佩剑。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反正九难也不可能真的找袁承志求证。
“他。。。还好吗?”
九难的声音微微轻颤,似是回想起了当初於豆蔻年华间闯荡江湖时的回忆。
关肆嘆了口气道:“自然是好的,师傅他老人家也时常掛念起你。”
都说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艷的人,九难可以说是一见金蛇误终身的代表。
在关肆看来袁承志多少有些优柔寡断,所以他不介意帮袁承志一把。
“真的吗?那他为什么不来见我,我等了他这么多年。。。”
九难出家多年本该是无欲无求,但今日听闻袁承志的消息后多少有些破了心境。
关肆嘆了口气道:“中原对师傅他老人家而言是个伤心之地,他已经发誓不再履及中原。”
“伤心之地。。。谁又不是伤心之人呢。”
闻言九难先是一怔隨后有些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