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近来可谓是愁坏了脑筋。
倒不是因为他身为赐婚使反倒和公主有了媾和这事,而是替小玄子的江山和自己的那些朋友伤脑筋。
韦小宝知道康熙已经在著手布置削藩的事情,此次赐婚也不过是缓兵之计。
但韦小宝却不曾想吴三桂竟然丧心病狂至此,与那罗剎国,蒙古,活佛和神龙教等诸多势力勾结。
若是真被他们连环夹击那小玄子可能还真就危在旦夕了。
不过如今身在云南韦小宝也难以將这个消息传递出去,最要紧的是他的朋友如今都在吴三桂的手上。
正在犯难之际有一道姑送来了一个黄纸信封,韦小宝大字不识一个只能让隨行侍卫给自己读了读信上的內容。
在得知是阿珂有难后韦小宝当即就决定效仿那武圣关云长来个单刀赴会。
当然,他也给自己留了后手。
假若是那吴三桂暗中使绊子的话那么就会有忠心侍卫將这个消息送回京城,届时韦小宝就只能期望远在京城的小玄子能早些来救自己来。
到了城外庵堂韦小宝见到了送信之人,原是一个美貌绝伦的尼姑。
自號出家人,但韦小宝却从这庵堂的用度瞧出了这尼姑绝非常人。
尤其是这等清丽难言,媚惑眾生的熟妇怎么可能是“无主之物”。
果不其然,一番交谈之后韦小宝就已经猜到了这尼姑的身份。
便是阿珂的母亲,那位身具传奇色彩的秦淮八艷之一——陈圆圆。
在知道陈圆圆的身份之后韦小宝有些不解,尝试著问道:“王爷不肯放了阿珂?他总不能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吧?”
还没等陈圆圆回话门外一人大喝道:“认贼作父,岂有此理!”
隨后门帷掀起,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僧大步走来。
这老僧一张方脸,頜下一抹苍髯,手持一根鑌铁禪杖,气势迫人。
哪怕只是往那一站都叫韦小宝有些心惊肉跳之感。
隨后发生的一切更叫韦小宝叫苦难言。
这老僧竟然是昔日的闯王李自成,陈圆圆的老姘头。
最要命的是自己三人竟然被吴三桂带兵围困在了这庵堂之中。
韦小宝对这老僧一顿腹誹,竟然敢在吴三桂的地盘私会陈圆圆。
这不是把吴三桂手底下这些精兵勇將视若无物吗。
这边还在拉扯,另一边韦小宝已经在思考脱身之策。
他可不想跟陈圆圆的姘头一起陪葬,哪怕这人看起来似乎是阿珂的亲生父亲。
忽得门外传来一阵骚动,韦小宝凑到窗前顿时大喜过望。
原是关肆自房顶跃下,拂袖一击將吴三桂的四大贴身护卫击退,隨后五指如铁箍一般扣在了吴三桂的脖颈。
“关大哥!”
见状韦小宝当即从屋內跑出,躲在了关肆的身后。
快马加鞭赶到云南的关肆在和天地会的弟兄们碰面之后就知道了如今的情况。
沐王府已经全军覆没,悉数沦为了吴三桂的阶下囚。
而陈近南则是去寻郑克爽的踪跡去了。
关肆恰逢其会,瞧见了平西王府大批侍卫从城中赶到圣庵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