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在下华山派令狐冲,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令狐冲虽然对田伯光的死有些扼腕嘆息但也不至於蠢到和关肆顶头相对。
尤其是在关肆显露一手之后令狐冲更是不敢怠慢,生怕关肆是什么魔教中人。
“令狐兄不必客气,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理应如此。”
关肆摆了摆手並不以为意,区区一个田伯光对於如今的关肆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前辈也是我五岳剑派中人?”
令狐冲有些惊讶,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五岳剑派中还有关肆这么一號人物在。
“自然。”
关肆点了点头,这倒不是关肆在哄骗令狐冲。
虽说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但关肆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还真是五岳剑派的弟子。
这也和关肆的剑客身份不谋而合。
五岳剑派中人谁不以剑法为先,尤其是令狐冲更是如此。
手中有剑的是令狐冲,手中无剑的就是令狐虫了。
“不知前辈是哪家弟子?”
令狐冲更加好奇了,什么时候五岳剑派中多出了关肆这样一號人物。
总不至於是那嵩山派的人吧。
“哪家弟子。。。回头你就知道了。令狐兄,仪琳师妹,后会有期。”
关肆掷出一锭银子,精准的落在了回雁楼老板的面前。
隨后瀟洒离去,留给令狐冲一个后脑勺。
令狐冲眉头深锁,始终不明白关肆到底是敌是友。
最终只能哀嘆一声,替那田伯光收敛了尸体葬於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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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衡山城可谓是十分热闹,而究其根本则是衡山派的刘正风刘三爷竟要金盆洗手,退隱江湖。
距离金盆洗手大会开始的正日还有几天,整个衡山城里就已经挤满了贺客。
毕竟五岳剑派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派,无论门派大小姓甚名谁武林人士都想过来巴结一番。
而且那刘正风武功了得,一手三十六路迴风落雁剑可谓是惊才艷艷,在衡山派中只比掌门人“瀟湘夜雨”莫大先生稍逊一筹。
平日里想与这位刘三爷结交的人多了,只可惜刘正风一不做寿二不娶媳也不嫁女,让人结交无门。
此次金盆洗手大会是难得的机会,自然引得武林人士闻风而集。
只是眾人都十分不解,为何正值壮年的刘正风会选择急流勇退,金盆洗手。
关肆走在大街上,大街上的孩童们口口相传一首歌谣。
“金盆洗手,羊入虎口,家破人亡,魔王乱走。”
关肆自然知道这歌谣是何人所流出,也知道背后之人意欲何为。
他那位刘师兄想要安安稳稳的金盆洗手只怕是不可能的。
五岳剑派看似同气连枝,实则是各怀鬼胎。
或许早几十年间的五岳合盟的確是件正確的事情,但是到了如今已经让人暗里滋生別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