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京都城又乱了。
大批的洋人士兵从皇城內涌出,配合著朝廷的士兵在城中大肆搜捕。
动静比起朝阳之乱那夜还要来的更大一些。
“敢问皮特先生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农劲蓀睡眼稀鬆,看起来是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样子。
瀏阳会馆的所有人都被叫了起来,驱赶到大厅中站定。
被唤作皮特先生的是沙俄的一个军官,农劲蓀和对方打过数次交道,算是掛了个面。
“有贼人闯入贤良寺,杀了我们一些士兵。”
皮特踩著军靴,目光从瀏阳会馆眾人身上一一掠过。
农劲蓀大惊道:“什么!竟有这般狂徒?”
“农先生最近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还是少出门的好,这京都可不太平。”
皮特的嘴角微微上扬,刚刚农劲蓀和他搭话时一条小黄鱼顺手塞进了他的手中。
皮特最喜欢和农劲蓀这样上道的人打交道了,当即就带著人爽快的走了。
目送皮特等人走后一人压著声音问道:“农先生,这事儿是关师傅做的吧?”
瀏阳会馆中除了扫地老伯和农劲蓀之外都是北地武林的好手,是农劲蓀费了好些心思网罗来的。
对於这些“武林高手”而言很清楚贤良寺绝对是个龙潭虎穴,能在这种龙潭虎穴中进出的只能是大拳师级別的高手。
而莫名消失的关肆显然就是最“可疑”的人物。
农劲蓀面色一正对著眾人道:“慎言,关师傅今夜一直待在会馆没出去,知道吗!”
有些事情还是揣著明白装糊涂的好。
眾人显然也是知道这其中利害,连连称是。
农劲蓀眉头微皱,看向贤良寺的方向。
皮特的话显然是收著说的,农劲蓀並不认为关肆冒险出手只是为了杀几个洋人士兵。
更何况若是为了杀几个洋人士兵关肆又何必选在贤良寺动手。
农劲蓀估计朝廷此次派来议和的使团中有大人物已经被关肆给杀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李二先生。
念及自己此次北上的任务农劲蓀嘆了口气,他能做的也就是祈祷那李二先生运气好一些。
別做关肆的刀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