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惊人的一击关肆面无惧色,半步崩拳轰出,形意拳三体式稳若铁塔,拳锋裹著一往无前之势直取船越文夫膻中。
船越文夫身形一变,空手道格挡受身,反手一记贯手刺向关肆咽喉。
这一下若是躲闪不及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来的好!”
关肆长啸一声,忽地变招为钻,形意拳龙形搜骨式贴肘进击。
连肘带砸,一时间竟让船越文夫有些难以招架。
不得已船越文夫只能抽身暴退,落地后跨步再度突进,抬脚前踢如铡刀落下。
关肆侧身闪躲后八极拳震步劈砸,铁山靠碾过一根碗口大的楹柱,顿时撞出一个缺口。
木屑横飞间关肆右肘如铁锤般顶向船越文夫的心窝。
危从心来,船越文夫下意识的受身翻滚,关肆的顶心肘擦著船越文夫的身体而过,一肘砸碎了一块红木护栏。
船越文夫暗暗心惊,刚刚被关肆铁肘擦过的皮膜处如被钢针定扎过一般刺痛。
哪怕他的反应已经是极快却仍旧吃了暗亏。
虹口道场的诸多弟子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囂张跋扈姿態,他们亦不是蠢笨之徒,自然看的出船越文夫已经落了下风。
此前船越文夫三战三胜,虽不是什么摧枯拉朽般的大胜但也从来没有居於过下风。
这一次他们知道自家的教头是遇上硬茬子了。
而霍元甲和王龙九等人自然是宽心多了,他们一边为关肆暗自助威一边在心中期待著关肆掀翻这座道场后这些日本人气急败坏的模样。
攻守易形,轮到关肆掌握进攻的主动权了。
关肆贴身短打以铁肘开路,肘势未收竟忽地变招为缠,屈肘沉腰以迎门三不顾式贴臂进击。
船越文夫蓄势里拳截击,本欲为自己爭得一线生机岂料却正中关肆下怀。
只见关肆肘到后寸劲爆发,劲力成风裹挟著无穷杀机袭向船越文夫!
船越文夫向后腾空,腰间黑带竟被这股劲风绞成两段。
关肆趁势而起,吞劲后咆哮一声赤足踏裂脚下藺草。
“什么!”
船越文夫瞳孔微缩,耳膜炸裂。
心神恍惚间船越文夫眼前似有一头斑斕猛虎臥伏於巨石之上,顷刻间已奔袭到眼前。
船越文夫脚下抓地不及,腋下含风已被关肆挑至半空。
见势不妙船越文夫竟在半空硬生生扭动自己的腰胯,双腿做迴旋踢直踹关肆肋骨,想藉此来逼退关肆的攻势。
关肆自是不管不顾,吐气后架臂格挡,反手一砸竟將船越文夫的身体整个压下。
船越文夫整个人滚臥在地,面色顿时惨白一片。
关肆飞身上前,提拳就是一顿猛砸。
船越文夫只得在地上连连翻滚,但依旧挨了关肆不少拳头。
此番比试事关重大,关肆下手可没有一丝留情。
关肆抓住机会一把擒住了船越文夫的衣领,將其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隨后关肆口中惊喝一声,船越文夫被其重重的扔飞了出去。
关肆紧隨在其后,垫步衝刺后借力一跃,腾空侧踢一脚正中船越文夫的心窝。
船越文夫惨嚎一声,身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一连撞断了三根楹柱才停了下来。
关肆平稳落地,面色微红。
这一次的比试没有规则,要么一方投子认负要么一方彻底站不起来。
而眼下船越文夫已经昏死过去,显然这一场是关肆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