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身体。”
斗大的头颅冲天而起,鰲拜的意识消沉前竟瞧见了自己的无头身。
可见关肆刀法之快,之利。
將鰲拜的头颅用布条包好后关肆迅速离开了原地。
片刻之后大队朝廷的官兵举旗赶到,瞧见鰲拜的无头尸身后所有人呆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扬州將军更是感觉头晕目眩难以站立。
当朝太保,如今朝野权势最盛的鰲拜居然死在了自己的治下。
这可真是天都塌了。
。。。。。。
。。。。。。
扬州城郊外某处山庄。
李力世和关安基等人好不容易摆脱了追兵,脱身至此。
“也不知道关兄弟那的情况如何了。”
关安基长吁一声,道出了眾人的心声。
风际中趁机开口,“诸位可有谁知晓关兄弟的跟脚?”
风际中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关肆在暗他在明。
这种情况叫风际中寢食难安,故而风际中希望能够从眾人口中知道点有关於关肆的消息。
好叫自己有所准备。
“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全都不知道关肆的来歷。
“风兄弟既然这么想知道我的来歷何不亲自来问我。”
关肆跨步从门口走来,人未至声先到。
但李力世和关安基等人更为在意的是关肆手中那个染血的包裹。
“关兄弟!”
祁彪清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指著关肆手中提著的包裹一时有些哽咽。
而关肆也没有吊人胃口的意思,直接將手中包裹拋到了眾人面前。
“诸位,鰲拜已经伏诛。”
隨著关肆的声音落下,眾人也瞧见了包裹中的物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