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肆立足未稳,腋下生风。
竟是王总管的穿林暗脚斜蹬而来。
“不好!”
关肆面色一沉,只来得及旋臂回拉抵在肋下跟前。
砰——
一股沛然巨力让关肆的身体止不住的向后腾飞。
落地后关肆面色涨红,喉头一股血腥味上涌。
关肆这一下挨了个结结实实,五臟六腑已被暗劲震伤。
若是不能好好休养只怕会落下病根。
王总管冷笑一声,长臂一提翻拳砸下。
关肆目眶欲裂,发须汗毛根根立起。
生死间有大恐怖,关肆强行提气身如精铁,五指虚握后猛力砸出。
以拳对拳,不退半步。
双拳硬撼,好似炸雷般的动静震的林间嗡鸣不断。
王总管脚下踉蹌数步,踩著满地腐叶烂泥步步生印。
关肆更惨,右臂耷拉著,已是使不上劲。
王总管声色平淡道:“你若是现在束手就擒我还可以向太后求情替你留个全尸。”
在无人可知的角落,王总管的手心微微颤动,和关肆交手显然没有他表现的那般轻鬆。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关肆紧咬牙关,手臂一甩咔的一声单臂接骨后提气再战。
“冥顽不灵!”
王总管见状摇了摇头,双臂一展拧胯横拳。
拳如烈火穿空,声如重炮雷鸣。
似是要將关肆活活打杀在这一拳下。
关肆手臂虽有剧痛但心如古井无波,趟泥步擦著对方的拳头而过。
右手强撑著以太极沾衣劲反擒住王总管的拳头,左手自袖里间腰间驀然探出。
王总管瞳孔微缩,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生死间的大恐怖。
一个漆黑,短粗的物什抵在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