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四鹰错步一蹬,弓著身子在地上滚过。
关肆的拳劲擦著他的鼻尖掠过,刮的他生疼。
刚刚那一拳若是他没躲过,会发生什么他也不敢想。
“这小子不好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吕四鹰眼见自己善扑营的人马全都倒在地上,顿时心生退意。
光是一个关肆他就搞不定,更別提一旁还有个霍元甲虎视眈眈了。
吕四鹰很清楚自己的身后就是朝阳门,朝阳门往內是朝廷派来的军机大臣同洋大人们议和的地方。
只要逃到那儿,纵然关肆再有万般本事也奈何不了自己。
吕四鹰转身鞭腿一扫,靴底碾过火盆边缘。
火盆忽的腾空而起,炭火如血雨泼洒。
火星在黑夜中发出嗤嗤的异响,一股热浪瞬间逼退了势头正盛的关肆。
噠噠噠——
吕四鹰手脚並用,粗大的指节牢牢的抓在城墙的青瓦石砖上。
哪怕城墙上的石砖满是青苔蔓延也无法阻止吕四鹰的发力。
沿著城墙爬出几步吕四鹰飞身抓住了城墙上垂下的麻绳,似老猿般顺著麻绳步步登天。
“哪里走!”
关肆飞身上前,双手牢牢的握住从城墙上垂下的麻绳。
喝呀——
隨著关肆一声怒吼,周身肌肉紧绷成块,整个人都仿佛鼓了一圈起来。
咔嚓——
吕四鹰抬头一瞧,眼中的惊骇让眉间褶子挤成一块。
麻绳专挑细处断,这一断也断送了吕四鹰的性命。
身在半空,吕四鹰只感觉一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腰间。
而后便是一股巨痛让他惨叫出声。
关肆一步一踏,犹如马蹄翻飞,双手一高一低,翻蹄亮掌间连连炸鸣。
正如老话所言,人学烈马蹄疾功,战场之上抖威风,英雄四海扬威名,全凭此势立奇功。
关肆双拳齐出,气势磅礴。
腰马合一,炮拳出,地翻身。
不远处的霍元甲等人也感受到了脚下土地仿佛都在震动,而震感就来自於眼前的这个凶人。
关肆手一松,吕四鹰的尸体顺势滚落。
眉眼一扫,黄文发等人止不住的后退半步。
念及他们的师傅在此,黄文发等人暗暗吞咽了喉间惧意围在了霍元甲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