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拜转身就逃,身形很快就遁入官兵之中。
此次南下虽然他没有带太多的好手但隨行的卫队人数亦不下上百人。
“借刀一用!”
关肆飞身上前,一把从李力世的手中夺过长刀。
李力世手中的长刀虽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好歹也是百锻精钢,不说吹毛断髮砍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时间关肆如虎入羊群,长刀一卷如暗里幽灵不断收割著周围士兵的性命。
杀至性起关肆一把將一人高高举起,举过头顶后凌空一脚踢出顺势撞倒一片。
鰲拜见势不妙抢过一匹快马夺路而逃,关肆见状也抢过一匹快马追了上去。
二人一连纵马出了城,鰲拜眼见身后关肆始终甩不掉后心中顿感焦急。
此刻他十分后悔,后悔自己为何要出那紫禁城,为何不多带些人手。
“鰲拜,束手就擒吧。”
关肆借力腾空,马踏飞燕一脚蹬出。
鰲拜架臂格挡却被关肆一脚从马上踢落,落地后身上朝服黏满了腐叶烂泥,看著好不狼狈。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生死关头鰲拜仿佛找回来当初纵横沙场的胆气,长臂一抖五指虚握径直朝著关肆的脖颈抓来。
“错,大错特错!今日只有你死,也唯有你死!”
关肆长啸一声,鯨吞吐气声如炸雷。
倘若鰲拜早些有这般破釜沉舟的胆气兴许还能够有些机会,但如今关肆的劲力已经入其骨,透其髓。
哪怕鰲拜再有本事也难以发挥出十之七八。
噠噠——
拳拳到肉的声音在这幽謐林中迴荡,关肆猛的矮身暴起,右肘如铁锤般砸向鰲拜膝弯,左掌却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拍向对方后颈。
左右开弓,打的鰲拜顾前难顾后。
要论拳术精妙,十个鰲拜也不是关肆对手。
崩拳的暴烈,钻拳的透劲、横拳的缠绕、劈拳的沉坠。。。
诸般拳术在关肆手中信手拈来,诸多拳劲匯聚在拳锋凝成一线。
砰——
中门大开的鰲拜被关肆一拳正中胸膛,拳风余劲让鰲拜身上的蟒袍寸寸崩解。
鰲拜瞳孔曲张,一抹亮银刀光如破风席捲,破空声好似夺命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