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像是沙袋一般被关肆一肘顶飞出去,人影如断线风箏,后背重重砸向土墙。
破庙的土墙久无人修缮,整面墙体顿时呈蛛网般皸裂。
黄泥墙皮簌簌剥落,扬起呛人烟雾。
黄脸大汉面色一变道:“顶心肘!误会,这位八极门的好汉都是误会!”
“误会?不见得吧。”
关肆轻笑一声,回身一脚將一人踢飞。
“风紧!这棵点子扎手,弟兄们——架梁子!”
此刻黄脸大汉全然没有了之前的从容,练八极的可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几人对视一眼,齐齐將脑后髮辫往脖颈上一缠,而后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將关肆团团围住。
“擒下此人,回去后师父定然重重有赏!”
黄脸汉子又加一码。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人率先动手,双腿一弹身形如鷂子翻身向前。
五指蜷曲似铁鉤,袖口灌风直取关肆檀中穴。
“鹰爪门?功夫练的不错,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关肆嗤笑一声,须臾间让出一步,不偏不倚的躲过了这一爪。
谈笑间关肆脚尖一勾,转身一蹶子將身后一人踢飞。
而后跨步立地一踏,又是顶心一肘。
这一肘直叫那黄脸汉子腹腔苦水上涌,连连后退依旧泄不去关肆的劲道。
一息击退二人,关肆脑后又一股劲风袭来,阴风一卷直奔下三路而去。
“好个撩阴手!”
关肆怒急,丁步转身就是一掌拍出。
八极——猛虎硬爬山!
势大力沉的一掌迎面撞上一人的脑门,直接將这人拍倒在地。
咔——
隱约间眾人仿佛听到了骨裂之声,那可是人之天灵!
“师弟!”
几人悲呼一声,已是心生退意。
关肆的拳术之狠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计,双拳难敌四手这话放在关肆身上竟是走不通一点。
然而来时隨意来,走时却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