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南在京城並未久留,隔天便起身离开了京城。
而关肆也转头开始料理起沐王府眾人留下的烂摊子。
深宫大內短短数日內连续两次被人闯入,这不由得让康熙勃然大怒。
一时间人头滚滚落地,就连京城的地方官也遭了殃。
如今的京城大街上可以看到有成群结队的士兵在四处巡视,但凡遇见鬼鬼祟祟之人就直接逮捕入狱。
弄的京城中是满城风雨,人人自危。
青木堂也被迫壮士断腕,捨去了数个据点。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青木堂眾人数月乃至数年的心血,如今却只能拋出去保个平安。
原本关肆还以为风际中会有所行动,但观察了几天之后这风际中却是老实的不能再老实。
以关肆如今的功力想要擒下风际中不难,但擒下风际中也顶多不过是除去一个內贼。
对关肆提高评级並无大用。
看不到的才是最危险的。
所以关肆並未对风际中出手,反倒是一直將他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公子,有你的书信。”
双儿拿来了一封书信,署名是一个冯字。
“杀龟大会。。。”
关肆看过信上的內容后立刻开始盘算。
这杀龟大会顾名思义自然是针对那吴三桂的了。
而发起人则是华山派的掌门冯难敌。
关肆知晓此次杀龟大会声势极大,囊括了十八省的反清势力和眾多反清义士。
天地会作为头號反清势力自然会接到邀请,而青木堂作为天地会势头最盛的堂口自然不会缺席。
双儿见关肆久久没有动静忍不住问道:“公子,这杀龟大会你要去参加吗?”
闻言关肆终是回过神来,“去,当然要去。如此盛会岂能缺了我呢。”
这杀龟大会毫无疑问將会是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若是关肆可以坐上十八省盟主总军师的位置岂不是就是名义上的武林盟主。
这定可以让自己声势大涨从而提高自己的扮演评级。
但关肆也很清楚有陈近南在自己恐怕很难竞爭那十八省总军师的位置。
不过爭一爭这js省的盟主之位还是可以的。
安排好了青木堂的事宜后关肆带著双儿踏上了前往河间府的道路。
河间府距离京城不算太远,从华山归京时关肆曾来过一趟。
河北之地民风彪悍,各种江湖门派数不胜数。
行路间亦能见到不少人背负刀剑,天庭饱满一看也是精通武艺之人。
出来行走关肆自然不会委屈了自己,天色渐晚寻了个看的过眼的客栈住了下来。
白日赶路自然就只能夜间修行,但神照经於夜间修行的效果平平,全然比不过正午时分的阳气。
故而关肆这几日都是上午赶路,下午赶路,留出正午的时间吞吐內息。
双儿轻声唤道:“公子,该休息了。”
桌上烛火摇曳,火光照在双儿的脸上,红扑扑的甚是娇艷。
照比和关肆初次见面时双儿又长开了些,不仅身子高了些更多了几分艷丽。
“好好好,自然不会让我家双儿等急了。”
关肆哈哈一笑,在双儿的服侍下褪去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