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惧,双腿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冯锡范虽然强装镇定,但那微微抽搐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內心的慌乱。
二人深知今日若是被天地会群雄擒住,绝无好下场。
尤其是瞧见了领头之人乃是关肆,这是个毫不將延平王府放在眼中的刺头。
还是个武功奇高的刺头。
郑克爽和冯锡范对视一眼,转身便要上马夺路而逃。
“哪里走!”
然而,关肆早有防备。
身形一闪,人已经如鬼魅般挡在了两人面前。
冯锡范虽然此前败於关肆之手但生死攸关之际终是找回了自己当初闯荡江湖时的那份勇进之心。
“小子,莫要小覷了我!”
冯锡范说罢抽出长剑便向关肆刺去,剑招凌厉,带著一股狠辣的劲道。
冯锡范別號一剑无血,剑法自是不用多言。
而其用剑尖点穴,封闭敌人穴道伤人却不流血也足见其內功之深厚。
可以说冯锡范便是崑崙派武学的集大成者,无论剑法,拳脚还是內功都是当世顶尖。
只可惜遇见了关肆。
“好剑法,只可惜想要胜我还需再练十年!”
关肆以指弹剑,须臾间浑厚的內力震的冯锡范虎口发麻。
隨后剑光忽起,冯锡范瞳孔微缩眼前似有一条金蛇朝著自己激射而来。
恍惚之间冯锡范仿佛嗅到了满口腥臭的气息,正是浑身冒汗之际这才惊觉自己是著了关肆的道。
冯锡范有些难以置信的低下头,胸口处那柄造型奇异的金蛇剑已没入他的身体。
“不。。。不可能!”
冯锡范目呲欲裂,旋剑欲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但关肆手腕一挑,金蛇剑剑身一震再入三分。
剑芒催吐之下冯锡范体內经脉寸断,眨眼间已是生机全无。
关肆一脚將冯锡范的尸体踢到郑克爽的跟前,望著冯锡范的尸体郑克爽身如筛糠。
其人瘫软在地,眼神空洞而绝望,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冯锡范是郑克爽最大的依仗,也是郑克爽身边武功最高的人。
不久前冯锡范能从关肆底下走个几招是因为关肆当时並无太大的杀心,如今全力施为只用了数招就將冯锡范一剑刺死。
冯锡范一死郑克爽也就没了依仗,自觉大难临头的郑克爽怎能不惧关肆手中滴血的金蛇剑。
郑克塽颤声道:“你……你是天地会的兄弟,天地会一向受台湾延平王府节制,你……你……”
事已至此郑克爽也只能抬出延平王府的名头,希望能够藉此止戈。
关肆一把將郑克爽从地上提起,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我怎么样?延平王府的名头对我可没用。”
“住。。。住手。”
还没等关肆如何,陈近南微弱的声音就传进了关肆的耳朵。
关肆提著郑克爽来到陈近南身前,郑克爽那锋利的匕首仍旧插在陈近南的胸口。
血如涌柱,直击要害。
可以说陈近南之所以还有一口气在全靠他深厚的功力在支持,等到內息散尽便是陈近南气绝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