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彬自然瞧见了关肆的动作,不由得眯起眼睛道:“阁下这是何意?”
关肆不紧不慢的走上前,走到那空缺的首座上坐下道:“祸不及家人,我想这个道理费师兄不会不懂吧?”
如此大胆的行径看的在场群雄一愣一愣的,纷纷不解这是哪里来的愣头青。
竟然敢在华山派掌门,丐帮副帮主等人面前坐於首席,更是敢招惹五岳剑派中势力实力最强的嵩山派。
费彬冷笑一声道:“刘正风结交匪人,归附仇敌,已是我五岳剑派的叛徒。除恶务尽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刘师兄,你可曾叛我衡山派山门?”
关肆目光一转落在了刘正风的身上,这位原本恂恂有礼宛如一个財主乡绅的师兄此时多了几分煞气。
纵然刘正风有再好的脾气面对嵩山派一而再的对自己的家人下手也要怒极。
“刘正风不敢欺师灭祖,背叛衡山派本门。”
刘正风满脸正色,毫不避讳关肆的目光。
世人皆以为衡山派之中莫大先生一脉和刘正风一脉多有不和,但只有当事人知晓师兄弟二人的情谊。
刘正风自觉自己已是十分对不起衡山派,十分对不起自己的师兄莫大先生。
但他也绝不可能做那衡山派的叛徒,所谓叛徒不过是无稽之谈,莫须有的罪名。
“那请刘师兄放心,有师弟在今日定保你家人无忧。”
关肆点了点头,在首座上坐的稳稳噹噹。
费彬看的真切,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衡山派弟子明显是来拉偏架的。
若是没有了刘正风的家人为质,他们拿什么去胁迫刘正风杀了曲洋。
左盟主的谋划也要落了空。
“看样子阁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费彬神色一冷,两撇鼠须一横,儼然已是动了杀心。
哪怕关肆的表现再怎么亮眼也不过是个年轻弟子,今日他嵩山派可以说是精锐尽出。
纵然是莫大先生在此费彬也不惧他,更何况还是一个毛头小子。
关肆从首座起身,拍了拍刘正风的肩膀道:“刘师兄,今日得了你一杯水酒,师弟我再送你一场造化。”
“师弟,你大可不必如此。。。”
刘正风面脸苦笑,他本不欲让自己的私事连累到衡山派。
故而才会选择藉由金盆洗手大会让自己脱离衡山派,来日他人提及也只会怪罪於他刘正风一人。
不至於连累到衡山派,不至於让衡山派蒙羞。
关肆走上前笑道:“请嵩山派的诸位都出来吧,光是一个大嵩阳手可请不了在下吃酒。”
闻言从厅下人群和门口又走出几人。
眾人有数的便有嵩山派掌门人的二师弟托塔手丁勉以及嵩山派中稳坐第三把交椅的仙鹤手陆柏。
岳不群和定逸师太等人心中大惊,没想到今日嵩山派居然如此大动干戈。
不仅来了数十名二代弟子,就连丁勉,陆柏和费彬等嵩山派十三太保都来了。
看样子这嵩山派是吃定了刘正风,也不知道衡山派这边有没有什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