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皇帝不是他想怎么当就能怎么当的。”
没错,要欺负永乐大帝。
只要被圈禁在京城,那就是不给亲儿子活路了,咱们全家去太庙上吊。
你就问那得位不正的永乐大帝怕不怕就完了!
朱瞻垕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他真敢这么干。
真当史官是摆设吗?歷史怎么评价他永乐大帝?
就算大臣是摆设,其他儿孙呢?
你永乐大帝抢侄子皇位,又开了个好头粘自己一脉的血。
赵王是亲王啊,把嫡三子都逼死了啊。
我们这些儿孙要是能让大哥和侄子当稳皇帝。
那不是真成猪了吗?
必须给他来个奉天靖难继承制!
那些士大夫会更害怕,你连自己儿子都容不下,我们更没活路了。
“这,这……真是疯了!”朱高燧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干,他被深深震撼到了。
对於老爷子来说,儿子去太庙上吊绝对比造他的反更可怕!
老爷子最在意歷史评价了,这是他的心病!
一直都在努力证明给太祖看。
“此招甚绝!”他突然挺直腰板,他只要不起兵造反就轻易死不了。
那位亲爹对他可不够好啊!
有上吊太庙的护身符在,江山又不是他的,不搞点事都有些说不过去吧?
不能总被老爷子白欺负吧。
他心里非常满意孽子的表现,再次確定一遍那些方法是逆子根据书籍研究出来的。
而且过些时日就能做出来。
他盯著眼前这仿佛脱胎换骨的儿子,心中防备与贪念反覆拉锯。
最终,对利益的考量、对当前危机解套的渴望。
以及一丝极其微弱、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份急智和胆识的欣赏。
让他露出一丝笑容。
他朱高燧不在乎怎么觉醒的宿慧。
对他来说这不重要。
只在乎研究的东西能不能提高他在皇帝心里的地位。
特別是家里的其他孩子都没出息。
龙生龙凤生凤,他有一个厉害点的儿子不应该吗?
不应该吗!
谁敢质疑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