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一把拽住儿子的衣襟,眼中寒光闪烁:“你当真以为,凭这些雕虫小技就能左右朝局?”
“老大经营东宫十余年,根深蒂固,老二跋扈,军中有根基却树敌无数。”
“你先別管我们俩怎么样,你如今两头示好,究竟是何算计?”
“说!是不是想吃里扒外!”
“什么叫两头示好?”朱瞻垕表面上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心里暗笑。
这赵王在警告他不要站错阵营,別以为有点能力了就翅膀硬了。
他翅膀当然硬了。
可不止两头,这潭水越浑,他才越好摸鱼,皇帝、太子、汉王……一个都跑不了。
他要当个小人或者偽君子都行,坑蒙拐骗偷,吃喝啥赌抽,活的自在。
香菸这东西他肯定要弄出来的,指望这东西造船呢。
抬手轻轻拍了拍朱高燧的胳膊表態:“到什么时候咱们才是亲爷俩对不对?”
“您想想,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除了自保以外是不是全是为了您?”
“哼!”朱高燧没鬆手,另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玉带。
露出一丝冷笑:“你好好在家研究就行了。”
“別总想那些歪主意!”
“你去那二位府中的目的绝不简单,不说是吧!”
隨著衣襟被越拉越紧,朱瞻垕看向赵王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加上摸玉带的小动作便知道自己猜错了。
这老小子就是要揍他一顿,难不成知道他去太子府告状了。
不对,如果知道就马上动手了,可能猜到了或者有预感。
这赵王心思重,短暂接触就知道他大概是什么样的人了。
在赵王心里他已经不是好东西了,没证据之前也要先下手打一顿再说。
他急忙开口:“太子爷命我儘快把罐头做法写出来。。。”
“拿太子压本王?”朱高燧脸色开始难看道:“打折两条腿也不耽误你写!”
“得!”朱瞻垕抬手阻止道:“不就是打我吗?”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何必找藉口呢。”
“你放开,我趴这等著便是。”
朱高燧眼睛一亮,鬆开手拍著他的肩膀夸讚道:“好!不错!是我老朱家的种!”
话没说完不禁一呆,怒呵道:“混帐东西你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