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宽心,只要本王活一天,就能护他无事。”
“王爷!”郑氏看见那红肿的肩膀露出心疼神色,拿起手绢低头擦拭眼泪。
肩膀微微颤抖,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朱高燧眼里略带得意,摆摆手说道:“好了,一点小伤,別哭了,陪本王用膳。”
大户人家规矩,食不言寢不语。
郑氏小口吃著饭食,偶尔敬赵王一杯酒。
王爷放下筷子,她吃不吃饱都要停下,站起身伺候人家就寢。
她可没那么好骗,表面上信朱高燧的鬼话,实际上让他把这六年欠的补回来。
王爷是绝对的贵族,有严苛的作息时间,可以因公务晚睡却不能懒床。
今日朱高燧起的晚了些,他表情故作高傲,等出了院门便苦著脸捶两下酸软的腰。
常年劳作的女人,不是胡氏那种娇滴滴能比的,让他差点丟了脸面。
也暗骂自己最近两年养尊处优了,去换好衣服准备到前院蹲马步练武。
朱瞻垕有懒床的习惯,也是刚起来用过早饭。
知道管家深受赵王信任,把昨夜写的东西用火漆封好,让他转交给王爷。
而他自己则拿著製盐法准备出门找二伯,真怕万一被永乐大帝召见时。
不好过关的话,希望二伯能替他扛一扛。
从偏院去西门走近路正好路过前院,以前他是不能来的,现在没人管。
结果正好看见下人稟告朱高燧他来了。
暗骂运气不好,大方走过去行礼问安,见人家闭目养神,他也在一旁学著蹲马步。
朱高燧瞥了一眼教导道:“干什么都要认真,我会让人教你。”
“身为朱家人,不能光习武,要多读读四书五经。”
“离你二伯远点,別学他衝动的性子。”
“你也没他身子硬,不怕谁詬病。”
朱瞻垕听出这话好坏参半,人家朱高煦並不是一个字不识。
只是经常跟一群武夫在一起,瞧不上腐儒,更不愿意文縐縐说话。
一样选择的话,他更喜欢二伯那种人,真性情,就是太薄凉了。
心里更不解,这“三叔”又经歷了什么?居然这么著急用心培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