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听见询问,捏著酒杯的指节骤然收紧,酒液晃出几滴溅在石桌上。
瞥了眼四周,见下人都站在远处听不见说话才沉声道。
“还能有什么事?昨日递上去的奏本,到现在连个响都没有!”
话落,抓起酒壶猛灌了一口,酒液顺著嘴角淌到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北边的卫所缺粮缺甲,我请旨去巡边。”
“老爷子倒好,只说让工部先清点物资,这一清点,猴年马月才能有信?”
朱瞻垕心里门儿清。
永乐爷对这位二儿子向来又用又防,巡边兵权哪能轻易给出?
刚討要天策上將,惹完人家又要兵权?不是你朱老二当自己是谁啊?
但凡有你三弟一半识时务,也不会让太子做的那么稳当。
他放下酒杯,声音压得更低:“二伯是怕……拖到最后,这差事又落到別人头上?”
“可不是!”朱高煦猛地一拍桌子,凉亭的石凳都震了震。
“你爹整日缩在府里装乖,朱瞻基又盯著此事不放。”
“还有几个老將在旁边窥著,我再不爭,往后连京畿的边墙都摸不著了!”
他说著,忽然转头盯著朱瞻垕,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
“你今日突然来我这儿,莫不是有什么法子?上次你说的那『主意,可还没给我下文呢。”
他这两天心烦,想与人为善又拉不下脸,希望大侄子给別的办法试试。
皇帝的態度让他感觉独木难支,非常需要一个人帮忙提高在老爷子心里的地位。
眼前这个大侄子主意多,是最好的人选。
不知从何时开始,也许是从上次交谈到夏原吉的表情態度上。
让他有点依赖这个大侄子了。
朱瞻垕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法子倒有一个,只是需要二伯帮我办件事。”
朱高煦眼睛瞬间亮了,身子往前倾了倾,紧接著又退回去了。
一脸无奈的说道:“哎!我听说你爹被禁足了。”
“方才刘福去了东宫,老大好像也被斥责一番,我也被训斥了不敢离府。。。”
“哎呀!”朱瞻垕暗嘆:“这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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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的表情,说话时满脸鬱郁不服气,可是那眼神有点飘忽不定。
你朱老二就不是能藏住心事的人,还长心眼开始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