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弱而早慧、家贫而妻美、无权而多財,权轻而责重。
朱瞻垕马上就要占三个了。
摸著下巴琢磨,需要先把庄子建出些眉目,让永乐大帝眼热,主动找上门来。
不能干等机会。
北平行在的建设工程必须拿到手,这可是他接下来对付那些人的“利器!”
他目光变得冷冽,逼急了他可不介意学学黄巢。
隨即对侍卫交代一番,让其挑选精通建筑的工匠,带回去让管家筛选后直接送到庄子。
“每天十文钱,白粥馒头管饱,先养两日,等我忙完自有大用。”
“每天十文钱还管饱?”侍卫眼里露出震惊之色,几乎怀疑小爷是要蓄养死士。
他扭头看了看那些面黄肌瘦的工匠,心下摇头——就算给他们刀也未必提得动。
“喏!”侍卫行礼后便去选人,心下计较著挑二三十个便好,王府还养得起。
朱瞻垕相信管家明白他的意思——可靠,是第一位。
后续还可以把筛选合格的工匠家眷接到庄子里当长工。
至於核心技术,自然要用更可靠的心腹。
回身刚踏入工部衙署,便见一位身著从三品緋色官袍的官员快步迎出。
正是工部侍郎沈敬。
他面容谦和,老远便拱手躬身,行了下官见宗室的半礼。
朱瞻垕抬手虚扶,行了答礼:“沈侍郎不必多礼,本殿今日是为正事而来。”
两人並肩往里走,朱瞻垕见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谨慎模样,不由调侃道。
“沈侍郎和我外祖父也算故交,以后该多亲近才是。”
“啊!”沈敬浑身一僵,急忙看向四周,压低声音:“殿下慎言!”
“下官与郑郎中只是同朝为官,话都不曾多说几句!万望殿下莫要再提!”
他冷汗都快下来了,这要是被皇上听去,搞不好就是株连的祸事。
“你怕什么?”朱瞻垕觉得这老实人越发有趣了。
“我怕什么?”沈敬养气功夫再好,也被这话噎得一滯,没好气道。
“您自然是不怕的!”
他又不姓朱!
“茶就不喝了,直接干活。”朱瞻垕见好就收,目的已达到。
今后要在工部行个方便,想必这位沈侍郎会“通融”许多。
在沈敬的引导下,两人穿过处理文书的前院,径直来到后方的匠作局工坊。
一推门,灼热的空气夹杂著铁腥味和木屑味扑面而来。
朱瞻垕目光扫过院內水力驱动的锻锤和人力操作的轮轴木床,心中已有计较。
他没在机械上多停留,直接走向角落堆放粮袋的地方。
“今日先试两样小东西,压缩粮,密封菜。”他言简意賅,直接让工匠取来石臼、麻布和陶罐。
他亲手將蒸熟的糙米与炒乾的豆粉混合,在石臼中反覆捶打,压实成坚硬的块状。
“此物,我叫它压缩饼,目標,两块能顶一日飢,存放一个半月不坏。”
接著又指点將煮透的肉菜趁热装罐,以浸蜡的麻布塞紧罐口,再入沸水蒸煮。
“此为密封菜,先求存放十日。”
沈敬是懂行的,提了些意见后夸讚:“殿下此法若能成,可省却无数民夫转运之力!”
“所以,沈侍郎,我需要工部最好的工匠,以及一些物料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