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明著拉偏架就行。”朱高炽暗暗嘆了口气。
女人家有时候心里门儿清,可涉及到亲近的人,就难免不讲道理起来。
他没完全听从太子妃的话,直接吩咐道:“拿我的令牌,调三十骑过去。”
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告诉他们,若是双方罢手,就都给我打一顿!”
“若是打起来了,只要不出人命,就让他们一次打个够,省得以后没完没了!”
“你呀……”张氏嘆了口气,知道太子的决定无法反驳,便悄悄给管家递了个眼色。
管家立刻心领神会,核心还是要確保皇孙殿下安然无恙。
朱高炽看见了,也没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那小傢伙,精著呢。”
朱瞻垕第一次见面就敢“讹”他玉如意,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让人打折腿?
张氏没再接话,抖了抖手里的衣服,像是自言自语。
“这缝缝补补的,要是有个上次侄儿说的脚踏纺车巧具,该多省事。”
她这也是念著侄子的好,谁让太子府用度也不宽裕呢。
在她看来,小孩子打架,先把侄子护周全了。
回头再当著张辅的面狠狠“训斥”朱瞻垕一顿。
既全了自家的情分,张辅那边也要念著她给的面子,岂非两全其美?
朱高炽脸上露出些许瞭然又嫌弃的神色,他深知后宫女子都有自己的偏爱。
就连母亲徐皇后也不例外,更何况太子妃。
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人赶紧去办。
片刻之后,管家亲自带著一队东宫护卫,骑马出了应天府,朝著西南方向的官道疾驰而去。
官道上,朱勇还算有点脑子,虽然没听见后面徐钦和沐昕的具体对话。
但就算听见了,以他的性子也不会指望別人帮忙。
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张輗:“喂,你说那小子是会跟咱们硬碰硬,还是直接认怂?”
张輗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恨声道:“认怂?门都没有!”
说是断一条腿,但轻易不会这么狠,今日揍他躺半个月是免不了的。
他们没收到朱瞻垕大规模调集人手的消息,猜想对方带的人肯定也不少。
可当视野里终於出现那施施然的一行五骑时,张輗不由愣住了,隨即气得冷笑起来。
“行啊!你挺囂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