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的理由,听起来却又那么……无法反驳。
徐钦此刻心底竟生出一丝后怕,幸好刚才忍住了没上前帮忙。
他本意只是想藉机表达对皇帝的不满,在勛贵面前显示徐家犹在。
此刻强撑著没露怯,用一副肯定的语气说道:“好个朱瞻垕!”
“你能过了张辅这一关,以后应天府年青一代里,你便是领头的!”
他的承认或许无足轻重,但现场无人出声反对。
不认朱瞻垕这个老大可以,但从此以后,同辈人中怕是没人敢在他面前嘚瑟了。
除了那位好圣孙,应天府应该没有他朱瞻垕不敢打的同辈了。
沐昕嘆了口气:“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张辅不敢直接去赵王府抓人,但若闹到陛下那里,结果可想而知。
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他回头一看,心道完了,太子府的骑兵到了。
管家陈忠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一步。
他勒住马,一眼便看到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张輗、朱勇二人。
以及手持染血棍棒、傲然而立的朱瞻垕。
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却又难以接受。
太子殿下都不能轻易打折这些勛贵嫡子的腿,他怎么就敢?
太子妃也白担心了,就这侄子,还用护著吗?
呆愣片刻,他心里暗暗叫苦:“太子妃这是抱了个刺蝟啊!”
“接下来可有的操心了!”
张輗的侍卫仿佛看到了救星,一部分人慌忙抬起自家公子送上马车,快马加鞭赶回应天府治伤。
另一部分人则走到陈忠面前,领头者拱手道:“陈管事,您也看到了!”
“此人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您既是奉太子之命而来,请问此事该如何处置?”
“本官…確是奉命而来。”陈忠硬著头皮点头。
“那管事大人认为该如何?”侍卫头领紧逼一步。
“这…”陈忠略一犹豫,把心一横:“来人,將皇孙殿下抓回府去!”
先按太子妃的意思,把人护回去再说。
侍卫们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至少太子府出面了,要严惩朱瞻垕才行。
围观人群也多作此想,下手太狠,必须给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