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著走几步发现,作为现代人一时半会还真学不来。
就算学,他也感觉很难做到像赵王那么欠扁的样子。
朱高燧不知道儿子想法,以为逆子懂事以后会听话了。
他走到前院坐上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进宫。
就算他贵为亲王,至宫门也需依制下车,验明身份、通传待召。
而后在引导太监的陪同下步行入宫。
一路上他都显得很平静,只是小眼睛在不停乱转,哪怕到了这个年纪。
对於永乐大帝还是很胆怯的。
刚到乾清宫前方便看见太监出来了。
刘福走下石阶轻声道:“陛下在处理公务,让您在这跪著。”
然后行礼回去了。
这不算正式口諭,不用讲太多规矩。
朱高燧听见这话以后,心里轻鬆不少,老爷子能惩罚他,证明生的气不大。
他跪了一会便带有些老神在在的样子,眼看离日落不远了。
总不能让他跪一宿吧。
侧头看见一个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进入大殿。
这让他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大殿里就传出老爷子咆哮的声音。
“大的不让人省心,这又冒出来一个小的!”
“好啊!好啊!”
“朕的好儿子做事。。。可真是太合朕心了啊!”
“让他今晚就跪在那!”
朱高燧听懂了老爷子这阴阳怪气的话,全是说给他听的。
皇帝对建文余孽非常在意,甚至都敏感了,让他查让他杀。
又暗示他宗室必须乾净。
结果他没处理自己家的,反而对人家好了,这可比卖王府更让老爷子生气。
他没想到老爷子知道的这么快,加上本来心里就有火没处撒。
低下头恨声道:“全怪那个孽子!”
这事好像有点大了,要不好控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