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垕服了,真心佩服赵王这能屈能伸的態度,人家给台阶。
他马上就下。
让人拿来笔墨纸砚写出要用的东西,等下人去准备了才解释道。
“我从小缺柴,被冻的啊。。。”
“只能缩在床脚佝僂著睡。”
“我娘的手脚上都有冻疮……”
说著说著就哭了。
朱高燧皱眉,回想起晚上郑氏那粗糙的手脚,並没有心疼的意思。
他就没心疼过任何人,天生没这方面感情。
已经给出台阶了,他做不出来更低的態度。
心里暗骂:“小兔崽子还没完了!”
朱瞻垕没指望赵王哄人,就是要被挨揍的报復心里作祟。
他抹了把眼泪,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精明。
“不过,也正因如此,我才琢磨出了那个法子……”
“十岁那会,我冻得受不了了又没碳火,便买煤饼往里掺些东西。”
“做出来以后,非常奈烧,就是烟大又费时费力的。”
“自从昏迷醒来就彻底想通了关窍,我给它取名蜂窝煤,一会就做给你看。”
朱高燧不悦的打断道:“煤饼能卖几个钱?”
他府里烧优质碳火,瞧不起冒黑烟还有毒的煤块。
普通百姓买不起,富裕人家不愿意烧,怎么可能用来赚钱。
感觉小兔崽子为了逃避责罚胡编乱造,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朱瞻垕察觉到不妙心里暗骂:“朱老三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
他不想再激怒赵王,像小孩显摆一样拍著胸脯保证道:“成本最少节约三成。”
“烟少耐烧,不易碎好搬运,燃烧比煤饼旺盛,配合炉具使用不比木材差多少。”
他最近观察过,王府里有铁质炉具,甚至听说北方还有类似火炕的东西。
凑近赵王身边搭著肩膀说道:“更好的炉具和煤饼製作並不复杂。”
“炉具连通火炕取暖可以少冻死很多人的!”
“而且普通老百姓都能买得起一些。”
“咱们只需要开一个製作工坊就行,把製作方法献给皇帝。。。”
“什么!”朱高燧瞪著眼睛一脸不愿意,他听出来好处了。
確认真能做出来的话,是肯定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