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姓朱,是实实在在的天潢贵胄。
接下来,就看太子和陛下是什么意思了,也要看宗室,特別是那位混不吝的赵王朱高燧的態度。
真闹將起来,功勋卓著的张辅恐怕也会感到棘手。
毕竟,被“嚇坏”的,是皇孙!
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打架斗殴可以不分身份高低,但这“惊嚇”到了皇孙。
恐怕就得好好论一论身份尊卑了。
最让他们无语的是,赵王府的侍卫执行力超强,把那几十號绑来的人都给押进府里关起来了。
这帮侍卫也太听话了,是真不怕事大啊!
围观的人群中自然有各家的眼线探子,其中一个飞也似的跑到太子府。
將最新情况稟报给了刚回来的陈忠。
陈忠听完,头皮一阵发麻,不敢耽搁,急忙又去稟报太子。
“什么?他还抓了人?”朱高炽闻言,胖胖的身子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背著手在殿內急促地踱步,自言自语道,“这小傢伙……孤以前竟没看出来啊!”
“他……他倒成了最有理的那个?”
“是狠了些。”太子妃张氏先是点头赞同,紧接著脸色一变。
“可怎么就没理了?”
“有理也不行!”朱高炽板著脸,带著几分焦虑解释道。
“夫人你想想,张辅刚在交趾平叛完,不日便可凯旋迴京!”
“人家是立了大功的!”
“嗯~”张氏拉了个长音,似在沉思。
朱高炽以为她终於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係,刚鬆了口气。
却听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格外认真:“我侄子也有功。”
她看向朱高炽,掰著手指头数道:“工部侍郎沈敬昨日还与我说起,那脚踏纺车,就差几个关键零件便能彻底完成了。”
“即便现在做出来的半成品,也已证明能省时省力,提高至少三成纺纱效率!”
“待完全做好,天下女子织布该多轻高官此以往,我大明何愁衣物不足?”
“还有那能让猪崽快速长膘的饲料方子,包括他建设庄子、收容流民、以工代賑……哪一样不算功劳?”
有些更深层的话她不便明说,侄子能办的这些事,旁人可干不了。
而会打仗的武將,我大明可不止张辅一个。
这事就算帮理不帮亲,也轮不到他张辅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