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侧面还摆了张桌子,置了几样朴素的下酒菜。
他这一路招摇过市,引得老百姓议论纷纷。
“不是听说嚇病了吗?这怎么出来了?”
“这模样,是好了还是没好利索?”
“他朱瞻垕这又是要唱哪一出?”
人群中,有勛贵气得牙痒痒:“他未免太囂张了!”
能喝能吃,还公然在此设摊?
“这分明是没把张辅放在眼里!”
“他这么肆无忌惮,好吗?把人往死里得罪,赵王也不管管?”
徐钦也来凑热闹,他有些脑子,却想不明白朱瞻垕为何要將事情做绝。
这时,有个平日看不惯朱瞻垕的勛贵子弟,年约十五六岁,平时在圈子里混得开。
为人轻浮,习惯勾肩搭背,缺乏边界感,尤爱说教。
他自认与朱瞻垕在青楼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出言讥讽,对方並未反驳,便自觉有了底气。
此刻,他竟拿出兄长的架势,走到摊位侧面,扬声道:
“朱瞻垕,你有点过份了!”
朱瞻垕本来侧躺著等侍女餵食,闻声竟如豹子般直接蹦起,胳膊抡圆了——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直接將那人扇倒在地。
不待眾人反应,他便厉声呵斥:“朱瞻垕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
“我跟你很熟吗?记住,我姓朱!”
“是皇孙!”
说著又卯足劲,一脚將正欲爬起的对方踹翻:“尊卑不分的东西!”
他霍然转身,指著周围一脸惊怒的勛贵们:“看什么看?”
“不服啊?哪个不服,站出来!”
人群中的沐昕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朗声道:“臣,沐昕,拜见皇孙殿下。”
他身边交好的几人立刻会意,毫不迟疑的跟著行礼。
其余勛贵纵使心中万般不情愿,见此情景,也不得不依礼效仿。
朱瞻垕当眾如此不留情面,让个別勛贵难以抑制地流露出阴狠神色。
一个庶子!
仿佛感觉奴隶翻身了,让他们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