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通往溧西庄的官道,意图再明显不过,他们要半路“恭候”朱瞻垕大驾!
溧西庄內,朱瞻垕正专注於研製水泥。
他心知此事关係重大,因此有意拖延实验的进程,不能让人看出他能隨意做出来。
眼下已经完成大半,觉得还是去工部比较划算,毕竟保密的事只有朱棣能做到。
届时需要多少水泥,直接从工部调用便是。
恰在此时,接到下人稟告,说是王爷让他回家。
朱瞻垕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这爹,在朝中,只能受皇帝、大哥、大嫂的气。
老二敢嘚瑟,那也不一定好使。
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主,怎么会忍一些勛贵子弟在外散布谣言。
说他儿子怕了、怂了?这分明是在打他赵王府的脸面!
既已明了赵王心意,他將管事都唤来,吩咐交代好接下来的事。
看向那些拿著棍棒、训练了十几天的村民。
这些人吃的最好,加上本来就有边军传承,长得人高马大,都跃跃欲试。
朱瞻垕心知,时日尚短,他们还不能完全算自己人。
於是,他不白用,笑著说道:“出去打架,每人二两银子,受伤包医药费误工费。”
“打贏了,爷我开心了,每人再奖励二两银子。”
“爷就是有钱!爷捨得!爷开心是多少钱买不来的!”
庄户们眼睛一亮,本来帮皇孙打架就是他们分內之事,没想到还有钱拿。
当下群情激昂,都摩拳擦掌表示皇孙殿下瞧好吧,保证打的他们连自己妈都不认识。
这时,最先在工部被选的一批人,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深知皇孙殿下说话算话。
人非常善良,拿他们当人对待。
当下便请命道:“殿下,我们也能打架,您不能厚此薄彼啊。”
“对对对,这不动刀枪的事,是个爷们就行,咱们跟他比人多!”
“什么叫不动刀枪?往前数八辈子都没过上今天的日子,殿下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老刘绝对不犹豫!”
“没错!咱们庄子里光壮年就八百多,还怕了他张輗不成?”
“就是,有种让他爹把军队带过来!我们拿刀也不怕他们。”
一旁侍立的管家越听越离谱,呵斥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