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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才是万物的尺度（第1页）

【电视上放起了其他的国家大事，但杰森已经没这个心关注了，他只是看着这个犹如叙利亚战场的厨房沉默。

杰森还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叹着气将她原谅。

收拾厨房间，电视已经换了台，但下一个频道出现的好像还是superhero的专访。

镜头上的女人无论对着谁都是一副温和的脸孔，哪怕是回复官方的问题，说话也很诚恳，但经历过蝙蝠洞惊魂的杰森却有些难以直视她。

杰森一边找出能用的食材，一边无所事事地与玛莎闲聊。

对于其他的话题，玛莎总是表现的很友好，但在察觉到他还在往电视漂移过去的视线，她神情扭曲了一瞬，突然开口讲了一个很意外的话题:“你也觉得很恐怖吧。”

“……?什么”杰森还没反应过来。

但也许玛莎要的并不是杰森的反应，她的眼神空茫，“她——”玛莎指了指电视上的人。

“拥有着人类无法想象的力量，没有人能约束她，没有人能克制她，现在她确实可以维持一副傻兮兮的模样散播她的善良，但是如果——”

玛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杰森打断了，他显然不是很赞同她的话，即便在这段时间他的视角里superhero非常之可疑，但是——:“力量是没有好坏的，就目前而言，它的主人好像做的还不错?”杰森用手指了指屏幕，“更何况，就算是法律，一般也遵循着疑罪从无。”

superhero对他来说其实就像超人一样，但比起蝙蝠侠，其实杰森很少会去想如果有一天超人黑化了他要怎么办，毕竟——有问题就打，就是这么简单。

玛莎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没有反驳，只是露出了一个恬淡的笑容:“但是当一个人代表了律法，律法就将无法管理ta，当一个人代表了正义，那么其他所有不赞成ta的一切，都将被打为邪恶。”

“哥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正义，往往是[强者的优势]。”

“现在，她约束了其他人……那么，当她不再[正义]的时候，谁来约束她？——总要有人来考虑这个问题。”

就在杰森觉得她这番话有点味儿太冲了的时候，玛莎又摇了摇头:“没关系，你不理解也非常正常。”

在杰森震惊的眼神下，她取下了一直带着的耳环:

“如果她做了什么你无法接受的事情——用这个，你完全可以伤害她。”

杰森就像梦游一样接过了玛莎手上的氪石，他显然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莫名其妙会发生到这个地步——“你想要杀了她?”他也这么直白地问了。

“也许?”

“这只是以防万一，预备方案之一，对吧?”她合上了杰森的手掌，“我知道你肯定会有一肚子的疑问，但你将我当成一个孤独的女士在发疯，也许就很好理解了。”】

“说实话，剧情进展到这里，我已经有些看不懂了。”显然，和被谜语人的杰森一样，康纳也有些懵，但他可以看出来——“玛莎小姐不喜欢superhero吗？”

“比起不喜欢我更愿意称她的态度为[警惕]。”提姆细细地观察着玛莎的微表情:“她好像比所有人都坚信超人会[堕落]。为什么?”

比起这些，克里斯更关注到另一点:“她也是真不要命了——到底什么人会将氪石随身携带的?！”

按照那个世界的科技进度，应该不至于发现不了氪石会对人体产生辐射，玛莎却每天大喇喇地戴，光是回忆起这段时间里她几乎不离身的氪石，超级小子就感到惊悚。

海王思考了些许:“怎么感觉像是卢瑟和蝙蝠的结合体?”

听到老对头名字的超人露出了一个略微有些难看的表情。

他随之便连忙为蝙蝠正名:“他们是不一样的——就比如，我知道b做过无数防备超级英雄的预备计划，但比起有某个人必须开启这个计划的预想，他更希望的是这份计划束之高阁，无人问津。”

“如果某天，我是说某天，我真的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样子，b绝对不会说[看啊，我预测的果然没错。]，而是会非常——非常——悲伤，因为事情，在往他预想的最坏的地方发展。”

“这也是我永远非常尊敬他的一点，他明白这个世界上的善恶恒常，但他仍然愿意去相信在场所有人。”超人顿了顿，才说，“堕落就像地心引力，也许只需要轻轻一推。但蝙蝠侠明明看到了那么多的罪恶——他却宁愿去相信人类的善意，不是吗?”

“不，超人，不要将我想的那么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