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王天全理直气壮的说道。
“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逃避,逃避就是事实,何必强词夺理?就不能在临死之前保留最后一点身为男人的尊严?”
樊坤紧跟着补刀。
“看到的就一定是事实?刚才我还看见你俩在女厕所偷窥,你们不会不承认吧?”
“少血口喷人,我们怎么可能做那种龌龊事,告诉你说话可要讲究证据。”
“那你们说小爷犯了什么罪,就请拿出证据来。”
看着急眼的两人,江辰沉着脸说道:“今儿小爷没心情和你们玩儿,不想自取其辱就给我老老实实闭嘴。”
“各位先别争了,是非曲直自有定论,可否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既然江辰都开口说不用劳烦萧天策,郑庄自然顺坡下驴,省得多弄出些麻烦来。
双方争论不下,必须要弄清其中的缘由,才好判断谁对谁错,到时候也好向天策山庄交代。
“你要证据是吧?现在就给你证据。”
瞪了江辰一眼,王天全指着吴三思对郑庄说道:“这位是省城的吴少爷,发生了什么他最清楚不过,你何不问问?”
“原来是吴少爷,幸会幸会。”
客套两句,郑庄立马进入正题,问道:“吴少爷,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三思见状,摆着大家族少爷的姿态,将先前诬赖江辰的话再次复述了一遍。
越听,郑庄越觉得离谱。
萧天策纵横江湖数十年,看人的眼光异常毒辣,要是江辰真是龌龊小人,怎么可能将天策山庄的黑卡给他?
“说得比唱得好听,真以为你今日逃得掉吗?”
诬陷之词,江辰懒得解释,抬了下眼皮,缓缓说道:“莽队长,麻烦你让无关紧要之人离开,人多嘴杂不好办事。”
“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吴三思等人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江辰并未回答,只是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杀人灭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