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淮愣愣地说:“我还不想放你走…”
“别说这个。”
许知行从他怀中挣脱,开门下车时背着他留下一句话:
“我们暂时先不要见面了。”
蒋淮浑浑噩噩地等待着。
说实话,他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许知行。此时许知行已经在异国的土地上,他尚未得知许知行的归期。蒋淮干脆搬回旧家住了几天,惹得刘乐铃担忧地问:
“蒋淮,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蒋淮将脑袋埋在被褥里,心乱如麻:总不能说,他把许知行亲了。
“知行说他出国了。”刘乐铃的脸半藏在门后,有些不安地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蒋淮的心跳又快起来,咚、咚、咚的,吵得他难以平静。
刘乐铃见他这样,就不再打扰,安静地合上门。
蒋淮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不知怎的,梦见高中时那片篮球场。
他每天都会和朋友去那里打球,高中生的时间虽紧,却也能在放学后挤出半个小时。
整个学校都是住宿生,不必担心时间来不及。
蒋淮在梦中感受那片篮球场,慢慢地,视线来到操场上。人造假草皮的颜色很不自然,跑道刚维修过,新涂上的颜料赤红色。
彼时他的身材还算不上成熟,不过是个有点肌肉的男青年。
某天傍晚,蒋淮毫无征兆地晕倒了。
有一个陌生人背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他朦胧地回忆着那个人的背,不知为何在这时想起。
陌生的体温、陌生的气息——陌生又熟悉…
蒋淮陷入深睡中,没来得及再去思索他是谁。
他的生活仍然与往常一样。
许知行的离开好像没有任何影响,可一切又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蒋淮。”
有个女生呼唤他的名字,蒋淮抬头一看,是那个只说过几句话的陈青青。
“有什么事吗?”
“我们组了个局,你去不去?”
陈青青问。
蒋淮朝他们的方向看去,见几个同事在远处朝他招了招手,他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今天是周五,因为他最近都住在刘乐铃家,偶尔一两晚不回去,似乎也不是大问题。
“走吧。”
蒋淮收拾了包,跟着众人一起走进电梯间。
众人开了个包厢,有几个男同事热络地唱着歌,蒋淮耐心地听着,不知不觉间喝了好几杯酒。
“干嘛一个人喝闷酒啊。”
一个同事问:“怎么不跟大家一起玩。”
“好吧。”
蒋淮将酒杯放下,加入众人的活动中。
那天的欢乐持续到后半夜,蒋淮走时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等待代驾的间隙,有一两个同事走到他身边,一起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