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你的…”
蒋淮的语气带着无法压抑的水汽:“说我是你的,说我是属于你的…!”
“你是…”
许知行顿了一下,仍然努力地说:“你是我的…!”
“再说。”
“你是我的…!”
许知行绷直身体,尽可能清晰地说:
“你是我的!”
他说完那话,浑身松了一松,仿佛做了一次无法反悔的重大承诺。
蒋淮又抬起身狠狠地吻住了他。这次的亲吻激烈而凶狠,蒋淮动作强硬且粗鲁,好像要将他整个人嚼碎吃进肚子里。
“唔…”
许知行艰难地呼吸着,用一手试探性地推了推他。
蒋淮揪住他的手腕拉过头顶固定着,接着将一只手探进衣服内,摸见许知行滚烫的皮肤。因为出了汗,水汽凉凉地在蒋淮手上铺了一层。
皮肤的相触令他安心一些,终于可以稍微平静地趴在许知行身上。
“哈啊”
因为缺氧,许知行的心脏跳得很快,呼吸也带着喘。
蒋淮伸手扣住他的唇,用掌心一点点摩擦他脸上的汗:
“让我抱一下让我抱抱”
说罢整个人埋进他怀中,好像什么也管不了了。许知行艰难地伸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搂住他。
外头依旧寒风凛冽,狭窄而湿热的车厢内,恋人正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前所未有地拥抱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蒋淮数着许知行的心跳渐渐平息。脑中的疼痛缓解,情绪也不再浓烈异常。
“弄疼你了吧…”
蒋淮缓缓直起身。
他将人箍得紧,也顾不得许知行疼不疼。
许知行摇摇头,伸出手示意他咬:“我喜欢你给我的感受…”
蒋淮一愣,迟疑地转头咬在那家伙的手臂上。许知行吃痛地缩了一下,却没有闪躲。
“疼痛也喜欢?”
蒋淮舔着那片被咬过的皮肤,有些脆弱地说:“都喜欢?”
“嗯,”许知行双颊通红,声音软得像个孩子:“都喜欢…”
蒋淮顺着他的手吻到指尖,随后眷恋地将指尖含进嘴里,许知行浑身颤抖,却忍着没有闪躲。
“你好笨,你好笨。”
蒋淮用气音说:“你好笨,你是全世界最笨的人。”
笨到大半夜的不回家,独自站在寒风里,等待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出来的人;笨到将爱意深埋,任疼痛折磨自己二十余年;笨到——
笨到愿意和他蒋淮在一起。
蒋淮抬起眼,和许知行在黑暗中对视。
借着外面并不亮的路灯,蒋淮看见他极轻地笑了一下,好像不想反驳,也不需要反驳。
蒋淮带着许知行短暂地在医院附近找了个酒店,时间接近凌晨五点,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两人早已疲惫至极。
也不记得是怎么上床的,蒋淮只记得他和许知行躺在一起,两人身体贴着身体,蒋淮伸手紧紧地揽住他,仿佛得了什么亲吻饥渴症似的,唇始终贴着。
每当即将入睡时,蒋淮又会将人揽近了,再含住那家伙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