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砚脑中系统的提示音还在不停响:【恭喜玩家解锁陆玄线成就[毒蛇的爱],并获得特殊状态[陆玄的绝对迷恋](效果:陆玄将不计代价满足你的要求,但独占欲与保护欲将达到峰值!)魅力值+10000!】
魅力值加一万???!!!!
他原本只想恶心一下对方,顺便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谁能想到效果这么拔群!
苏听砚不禁问系统:“不是说六皇子燕澈那条线最简单么?怎么陆玄的好感刷这么快?”
系统:【因为玩家你真是太天赋异禀了,简直就是天生当魅魔的料子!】
系统:【能这么快就把陆玄好感度刷满,以后肯定都没人能破你的记录!】
苏听砚:“……我不过是正常呼吸。”
系统:【你就是当之无愧的迪士尼在逃权臣!】
苏听砚:“…………”
有没有考虑过,是你们这个该死的游戏感情线太容易攻略了,反而事业线难于吃屎。
靖武帝目光意味深长,唇边噙起一抹戏谑:“喜欢还来不及?苏卿,朕倒是头一回听你如此直白,看来陆卿前日的照料,很是得你心啊。”
皇帝显然不信苏听砚的鬼话,但却乐得看这出好戏。
陆玄此刻已重新坐下,他垂着眼眸,一言不发,但是那指尖几乎快把茶盏搓出火星子来,一遍又一遍,轻轻又重重地摩挲着那温热的器具。
他似乎想借此压下胸中那股令他自己都惊惧的汹涌情绪。
想他纵横朝堂多年,何时有过这般失控的时刻?
就因为对方一句显而易见的戏言?
可他偏偏就栽了,还栽得彻彻底底!
他再抬眼时,已经再没有那些风流情态,反而缱绻得不像话:“能得苏大人一句喜欢,陆某便是再衣不解带伺候十天半月,也甘之如饴。”
这话接得漂亮,既回应了皇帝,又将苏听砚的戏言坐实几分,仿佛两人之间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亲密。
苏听砚感觉幻臀一痛,连忙把话题拉回正轨。
他对靖武帝恭敬道:“陛下明鉴,臣与陆大人不过是同朝为官,互相体谅罢了。方才臣所说并非虚言,赵御史一案,现场痕迹确有蹊跷,似是有人故意嫁祸,欲挑起朝堂纷争,其心可诛。”
“臣现已将证据转交大理寺,还有谢将军协助调查器械线索,相信不日便会有结果。”
靖武帝脸上调侃消去,点了点头:“此事朕已知晓,既然苏卿有了方向,那便放手去查。朕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天子脚下,用这等手段残害朝廷命官,搅弄风云!”
皇帝的表态,算是给这场暗流汹涌的试探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又闲谈了几句,靖武帝便摆驾回宫了。
皇帝一走,敞轩内的气氛顿时又变了一变。
作陪的官员们如蒙大赦,纷纷借口告辞,溜得比兔子还快。
很快,轩内便只剩下苏听砚和陆玄,以及几个远远站着的侍从。
苏听砚立刻也想站起来告辞,他现在真的一点也不想跟好感度满了的陆玄单独待在一起啊!
然而他刚一动,陆玄的声音便悠悠响了起来,像一池晃荡的春水,几乎要把那荒诞至极的柔情洒出来。
“外面风大,苏大人病体未愈,何必急着走?方才在陛下面前说了那般掏心窝子的话,如今四下无人,反倒要躲着我了?”
苏听砚浑身一僵。
他深吸口气,重新扶着桌沿坐稳了些,“陆大人,刚刚不过是在说笑而已,莫非你还当真了?”
“是么?”谁知陆玄竟真淡淡点头,那脸沉得像天光乍破时的阴暗交界,“可我就是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