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被日,也得再等等,不能这么快。
可是架不住萧诉俊脸直接往下一埋。
命脉被送入福地,苏听砚顿时魂飞太虚,如登春台,眼睛都花了。
他突然就想到那句:正宫的地位,小三的肚量,勾栏的做派。
当初进敛芳阁的要是萧诉,他当花魁一定当得比自己更好。
至少在活上,都比他……
强了不止千倍万倍。
…………
………………
卯时清海在门外叫了两声,提醒大人该洗漱准备上朝了。
里边响起的却不是他家大人的声音。
清海瞬间怔住,张开嘴无声地尖叫起来。
直到屋里又隐约传来几声他家大人的声音。
“……我要去,上朝……”
“替你告假了,今日不用上朝了。”
清海见大人醒着,犹豫许久,小心地开口问:“要、要小的准备热水吗……”
“萧……殿元?”
“暂时不用。”里边男人的声音低哑温存,混着轻喘余息。
“嗯,不行……萧诉……”
剩下的清海可不敢再听,连滚带爬地急忙溜了。
什么一夜五次,要命了,快死了,好痛,不要了,轻点的,他发誓他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最爱岗敬业的苏大人,这一告假就一连告了五天-
苏听砚这一觉直睡到下午才醒,得知萧诉替他告了假,他自己却春风满面地上朝去了。
他气得捶床,但一想到可以光明正大地躺平几天,又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
费力地坐起来,身上没什么遮挡,察觉好似少了什么,他摸向颈间。
空的。
随意四处找了下,才发现扳指又回到了手上。
昨夜那该死的萧诉早已发现他把扳指藏去了颈上,还、还在关键时把扳指推入他嘴里,让他咬着。
……
那扳指细腻温润,磨着他的舌头也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别样的滋味……
………………
淦,真的不能再想了!
床帏之乐,不能当真,不必羞耻……
他不停给自己洗脑,劝慰自己,中国男人第一次平均年龄是22岁,他快21了,没给同胞们拖后腿。
刚修复好自己的小黄花心脏,低头一看,却发现从胸口到肩膀,他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已经全是红得发紫的痕迹,因为皮肤太白,衬得更加不堪入目。
看不到的地方,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因为他能感觉到腹部很酸,脖子也很酸,腰和腿就不用说了,就连背上都有微微痛意。
苏听砚突然觉得,萧诉一定有可爱侵略症。
明明进去前还能把持得住,嘴上说得十分动听,也把他伺候得晕头转向,结果呢?
后面是又被禽兽夺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