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
“啊?”
苏听砚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立马身残志坚地直起身来,瑟瑟发抖:“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不需要体验这个,萧诉,我其实,我虽然懂得多,但那是因为我脑容量过人,我学习能力强,其实我本人真的很纯情,我觉得太快了,我没有准备,我真的不行……”
刚谈恋爱就跟对象当葫芦娃这种事,果然他还是接受无能,主要是他前半辈子连自己都没尝试过,怎么能便宜了别人!
苏听砚在外表现出来的泰然和狡黠都是他的保护色,也就只有萧诉可以看到他这手足无措的一面。
萧诉低笑,有点故意想逗他的意思:“若你不行,那便你来帮我?”
听听,这是什么话?这还是那个总喜欢骂人成何体统的人说出来的话吗??
苏听砚捂住了脸。
“萧诉……你适可而止吧。”
萧诉靠近他耳边,又说了一次:“难道你不想试试我行不行?”
苏听砚脑子里顿时炸出了兰从鹭说的那两个词语来——
玉柱擎天,器宇轩昂!
淦,以后再也不教兰从鹭用成语了!
苏听砚替他感到无地自容,“萧诉,你不好意思□□宫是不是?那我送你几本,我知道赵述言枕头底下有,回头让他给你,你自己去行吧,你想怎么行就怎么行,我还得忙正经事,我走了!”
萧诉被他推到一边,也不恼,反而看着对方热意未退的脸,在苏听砚就快走出房门外时,才又忽然开口,道:“今早你与兰从鹭不是一直在聊我行不行?我还以为你很关心此事。”
苏听砚:“………………”
他两手紧紧攥住门边,随后猛地打开,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外。
不管兰从鹭在哪,也不管对方再怎么卖可怜,装绿茶,用美人计,他都一定要狠狠骂哭对方才行!!!!
兰从鹭一看见苏听砚那红中带紫的脸,就知道对方是找自己算账来的,他知道苏听砚对自己这张脸从来狠不下心来,马上便睫毛一垂,耷拉着眼皮扮乖。
苏听砚:“兰倌!你以后再也不许给我乱用词语了!”
兰从鹭眸里泛着水光,委屈巴巴道:“我学得不好,有时候心急,就用词不当。”
“但是骄骄你别讨厌我,我以后一定用心学,再也不拿你乱说笑了。”
他这模样,配上那张艳绝人寰的脸,让苏听砚火一下就没了,他一辈子就折在心软上了。
苏听砚:“你……诶,拿你没办法。”
但是就这么轻饶了对方,难保对方不长记性,以后又拿这种事来调侃他。
苏听砚想了想,脑中灵光一过,想到了该怎么治对方,突然也唉声叹气着坐了下来。
兰从鹭眨眨眼,问:“怎么了,还没消气?”
“果真这么生我的气啊?”
苏听砚叹气:“不关你的事,这事也怪我……其实,今日我们聊的那些已经被萧诉知道了,他现在非常生我的气。”
“他敢生你的气??”兰从鹭果然上套,“不就是开开玩笑而已,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而且我们那是夸他,哪个男人被这么夸心里不偷着乐的,他在不高兴什么?!”
苏听砚憋着坏,没笑出来:“他是觉得我太过轻浮,以为我不举是装来骗他的,觉得我们聊天这么放浪形骸,我一定阅人无数,是风月老手。”
“什么??!”
兰从鹭当场怒了,“他敢这样想你?!谁没事会装自己不举,难道他还觉得你是故意装纯情骗他的吗?!可你用得着装吗,你本来就纯情,抱你一下你都脸红,每次给你看那些龙阳图你表面上强装镇定,其实头发都羞得要冒烟了,这世上还有比你更纯更可爱的人吗?!”
“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萧殿……呸,萧诉他凭什么这样想你!!他找着你算他上辈子积福了!”
苏听砚快忍不住了,“哎,算了算了,没事的,谁让我喜欢他,不得不宠着他,让着他,以后你不要再跟我说那些秽乱不堪的事了,免得他再把我看低了。”
“苏骄骄!”兰从鹭痛心疾首地喊:“你平常怎么教我们的,让我们不可自怜自艾,妄自菲薄,你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自轻自贱的话来?!”
“你再喜欢他都不可以这样!怎能因为一个人的话就怀疑自己,改变自己,你又没做错什么!”
苏听砚却惊喜地赞叹:“兰倌,你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成语,这回你全都用对了!”
“你还关心这个!真是没心没肺啊你!”
苏听砚看他这样,不禁又逗他:“那能怎么办,难不成你去替我骂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