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的爱意却赤裸又坦诚:“……好看。”
“那告诉我,你究竟在瞒着我做什么,好不好?”
“告诉我了,我就让你看更好看的。”
醉鬼没有犹豫,启开薄唇:“我想……”
“想什么?”
“送你……”
“送我什么?”
“全天下……”
苏听砚缄默。
送他全天下???这玩意还能送的??
该不会是萧诉喝多了给他灌迷魂汤哄他玩呢?
喝醉了的萧诉脑子也依然灵光,拉着苏听砚的手臂让人坐在自己腿上,用鼻梁轻蹭对方颈侧:“看好看的……”
“行,上床去看。”
苏听砚哄着他到床上,给对方把外衫脱了,被子一捂,就不再搭理他。
忙了一天快累死了,哪有什么功夫满足醉鬼发疯。
没过多久却在被子里被扒开了里衣,薄唇隔着单薄的一层料子摸索着,找到自己最喜欢的地方,耳朵通红地咬住。
苏听砚抬起腿挣动了两下,不知踩到对方哪里,后才发觉应该是那层薄而矫健的腰腹。
硌人得像一块青石板。
他都不知道萧诉是不是真醉了,怎么喝成这样还能准确找到那羞于启齿的位置。
剧烈而缠人的吻由下往上,最后停在他耳肉上,“吾妻,骄骄。”
语调低得好似引诱他人堕落的恶魔。
“……”
到底是谁说男人醉了不行的,他看萧诉挺行,都行得反人类,逆科学了-
第二天一醒苏听砚就心狠手辣地把萧诉赶出了苏府,并规定对方七日内不准再来。
他派清绵去查对方最近都在忙什么,清绵好一通操作,回来却说萧殿元最近都忙着换床。
苏听砚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换什么??”
清绵觉得自己说话应该没有什么口音,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换、床,大、人!”
“他换床做什么?”
清绵也不知道,“萧殿元卧房里的那张紫檀木架子床,被搬出来了,工匠们正往里头抬一张新的,垫了很多层,看着很软和。”
“帷帐也全换了,从黑色料子换成了月白和浅青的绡纱,屋里添了很多摆设。”
他挠挠头,最后补充:“他今日一直在那亲自守着工匠们摆放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躺椅,卧房看起来比以往亮堂得多,也温馨得多,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苏听砚默了。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到这个游戏,在苏府醒来时还觉得自己像睡在山洞里的野人。
萧诉现在搞这出干啥,还装潢卧室,换床换榻的,当自己娶老婆呢???
要成亲也肯定是他入赘到苏府啊!
不过他本来就是原主苏照,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入赘,每天回府是既回娘家又回婆家了。
晚上萧诉来接他,非要他去看看,苏听砚拗不过去了,一看那新床果然雕花精巧,挂着浅碧色的帐幔,坐着都觉得蓬松柔软。
金桂开得正盛,甜香盈室,窗前就摆着那张铺满雪白绒毯的躺椅,让他一看就忍不住想往里陷。
苏听砚任他牵着,似笑非笑:“你这屋子变化挺大啊,以前不是喜欢阴宅山洞风吗?怎么现在弄这么焕然一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娶新妇了?”
“没有新妇。”萧诉只是道,“只有一位娇客,偶尔可能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