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剑,尤其是随身旧剑,意义非同一般。
苏听砚看着那柄短剑,没有去接。
几乎是在看到这剑的瞬间,他就已经幻臀一痛,脑子里闪回被狂风暴雨鞭挞的那一夜。
第二天他连小解都费劲,想到那人在耳边意乱情迷时偶尔漏出的几句真心话——“想要你”,“全都想要”,“这里,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从内到外地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吃一次醋就不要命地日他,不敢接,真的不敢接。
苏听砚眼也不眨,“哈哈,看上去就很重,我拿不动。”
“谢铮,你还是自己留着罢。”
“?”
谢铮掂了掂手中重量,疑惑:“此剑并不算重,你试试?”
剑递到眼前,若直接挥手不要,好像也有点过于不给面子。
苏听砚沉默片刻,将手伸过去。
下一秒,剑就掉到了地上。
……
苏听砚桃花眼闪了闪,“我果然该好好锻炼了。”
谢铮:“……”比直接拒绝更让人受伤。
拒绝只是不喜欢他,现在却是直接把他当成傻子。
谢铮转身就走。
走到一半,忍不住还是回了次头。
柳丝袅烟,雾霭未散,那道黛青色的身影依旧立在原地,修骨俊挺,像一株临风的修竹,美好,却遥不可及。
那双眼睛,隔这么远也能看得十分清楚。
以谢铮武将的头脑来说,除了兵法军书,武经地图,他不会记得任何无关紧要的东西。
可他现在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曾无意间听旁人提起过的那一句话。
苏照的双眼,大昭的明珠-
不用忙公务的日子,苏听砚也感受了一把什么叫招猫逗狗,无忧无虑。
为了让自己不用因休假而猝死在床上,他也不敢在府里多待,便去兰从鹭的酒楼里打发时间。
他问兰从鹭:“你姐跟清绵的事,进展如何了?”
天天都在听清宝他们八卦清绵的事,但听来听去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兰从鹭露出了一个天机不可泄露的笑容,朝远处的柳如茵努努嘴:“你自己问罢。”
于是苏听砚真去问了:“那个,如茵,你现在知道我那个暗卫他叫什么名字吗?”
柳如茵停下手中的事,努力回想:“他……”
“他是叫……清……”
苏听砚眼神亮了亮,有点戏啊。
“清池吧?”
“………………………………”
苏听砚扭头转向兰从鹭:“你姐……脸盲?”
兰从鹭:“不怪她,你那傻暗卫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说自己叫什么名字,我姐还是跟别人打听来的,说你们有个身手十分厉害的暗卫,名叫清池。”
“所以她就认错了。”
“……”可是苏听砚却不能理解,“都说了是身手十分厉害的暗卫。”
“这也能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