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砚没想到萧诉又开始用他的肉麻方式攻略别人,打字快也要夸。
“穷玩儿车,富玩儿表,无产阶级玩儿电脑。”
苏听砚:“你要是电脑玩得多,你也可以做到。”
萧诉一边开车一边笑得停不下来。
礼尚往来,对方夸他打字厉害,苏听砚也开始夸他。
“你开车也开得挺好的。”
完全感觉不到车子的启动和停刹,平稳又温柔。
萧诉:“是吗?”
苏听砚表示肯定:“与十年驾龄滴滴师傅不相上下。”
“…………”
萧诉深刻觉得自己对这狐狸精如此着迷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的笑点太低。
对方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觉得可爱,想笑,要命,发疯,喜欢。
苏听砚把初稿发给导师,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
萧诉便问:“刚刚喂你吃的蛋糕好吃吗?”
苏听砚咂咂嘴,绵密但不甜腻的风味还停留在齿间。
“好吃。”
“那我……”车子已经停入了车库,“能尝尝么?”
苏听砚刚想说不是还剩了点,想吃就吃。
男人已经解开安全带凑近过来。
……
下车的时候苏听砚感觉自己已经缺氧到走不动路,不明白怎么亲了那么多次,每次还都跟台风过境一样,濒死又沉溺。
两个人都是表面文质彬彬,装模作样,但一到这事上就放荡又合拍得无法形容,享受到止不住。
说不清爱是什么,但应该就是他们这样,疯狂夹杂着呜咽。
萧诉在他学校的市里也有一套公寓,晚饭叫人来家里做的一顿,吃的烤鸭。
饭后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消食,萧诉给他倒了杯白茶。
苏听砚活动着腿,突然问:“话说,游戏世界里现在是什么状态?”
萧诉也在旁边坐了下来:“处于静默暂停状态,所有NPC的意识模拟进程都暂时冻结在你离开前的那一刻。”
“萧晚说理论上可以重启,但需要你的意识再次锚定,或者进行大幅剧情重置。”
“冻结……”苏听砚想起破庙外的事,心里还是有点难受,“所以对他们来说,时间停止了?”
“可以这么理解。在他们被设定的感知里,世界暂停了。”
萧诉:“你想修改剧情,技术上是可行的,但还需要萧晚花些功夫。”
“嗯,”苏听砚道,“那等可以重新开始的时候,你告诉我。”
窗外天已经全部黑下来。
“时间不早了,”苏听砚撑着沙发边缘站起来,“我要回学校了,再晚宿舍关门了。”
萧诉黑眸沉沉地看着他:“你刚拆石膏,医生也说要避免剧烈活动和长时间行走,到了学校你还得自己爬六楼。”
“今晚就住这吧,客房已经让阿姨收拾好了,很干净,用品都是新的。”
说完继续补充,像是要打消苏听砚的某种顾虑,“你放心,只是让你休息好,我不会打扰你。”
苏听砚低垂着眼睫,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
漂亮的指尖在沙发昂贵的皮革表面上划来划去。
其实他早在今天出门拆石膏的时候就跟班导请了好几天的假,用的理由是“拆石膏后需观察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