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甜甜话语里含有很多深意,而韩卫浑然不觉。
“从前有一个女子,嫁给一位她心仪之人萧郎,可因为战乱萧郎流落他乡。
这时有位王公大臣之子被女子美貌打动,就把女子抢回府邸。
萧郎归来,悲愤无奈,写下了这两句千古佳句。
而王公听到府中内外都在传诵此诗。
被萧郎感动,就把女子放归民间。
与萧郎重逢。
哎,你说这诗,是不是很美?”
陈甜甜柔情似水,娓娓而叙。
只是她笑着偏过头来,却发现韩卫闭目打盹。
“呆子。”陈甜甜嗔怪的笑了,一阵困倦感袭来,她坐着坐着,小脑袋一歪靠在韩卫肩头,不知不觉中也睡去了。
直到东方现出鱼肚之白,一轮朝阳霞光万丈从海上升起,陈甜甜才猛一惊神,醒来还在韩卫肩头斜倚。
“啊,不好意思,我把你当枕头了。”陈甜甜娇体暗香浮动,巧笑倩兮。
“没事,以后注意就行了。”韩卫坏坏笑了一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我感觉好多了,我被治愈了。”陈甜甜也笑,笑容里仿佛已经历经了一次沧桑。
两人走出海滩,有些恋恋不舍的陈甜甜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还会跟我联系吗?”
“也许吧。”韩卫无所谓的样子,面无表情。
陈甜甜被这句话噎了半晌,心中那股复杂而缠绵的柔情绵延不绝,但被韩卫的漠然给停滞了。
“那……好吧,祝你平安。”陈甜甜把车停在路边,对韩卫幽幽道:
“我要上班了,韩卫,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韩卫点点头,从车上下来,有些无语,他被扔在了路边,此刻虽是周末,但出租车很繁忙,几乎没有空车。
一直到了上午九点,韩卫才打到车来到人民医院。
此刻正是医院查房之时,在经过问询台时候,韩卫听到几个白大褂小声议论:
“楚老昨晚做了加急手术,今天刚刚梁主任去查房,被楚老的秘书骂出来了。”
“是吗,看来梁主任这下可够喝一壶了,楚老要是生气了,麻烦比价大。”
听到白大褂们议论,韩卫因为事不关己也就没有多想,这时问询台那边忽然吵起来。
“我妈病情突变,昨天还能进食,怎么今天上吐下泻,精神特别差?”一位中年妇女叉腰斥骂:
“一定是你们这些千杀的没有好好护理,出了问题我跟你们没完!”
“大姐你别生气,这个病是会有些反复,可能明天就不这样了,得病容易祛病难,它需要一个过程。”一位胸前挂着护士长牌子的女士耐心讲解。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妈今天就要出院了,你还给我说什么反复,需要一个过程?”中年妇女跳的老高,破口而骂。
护士长一下尴尬了,她没想到对方今天就要出院。
“这,那最好还是再留院观察一下,大姐你情绪不要激动……”护士长道。
“你叫我怎么不激动,明明说治好可以出院了,现在要出院病情比住院还严重,你居然又要留院……”中年妇女一阵骂骂咧咧。
“你们他妈的就是些坑货……”妇女在来来往往人群中粗话横飞。
“就是啊大夫,不怨我闺女这么说,你看我本来好好的了,就早上输了点液之后,头晕脑胀。”
这时妇女身后颤巍巍走来一位老妇,脸色蜡黄蜡黄,她精神虽不好,手里却提着一包行李,即将出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