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宽窄腰,少年的肌肉线条流畅,两条腿看着笔直,沟沟像个一线天,旁边两半绷起有弹性的弧度。
一般人看了这等身材真得鼻血乱喷。
一声咣当响,室内一静。低头一看,原来是少年的左脚碰到脸盆,还把肥皂踢地跳出了牢狱。
简迭达从洗澡的走神中抹把脸。
头刚倾斜30°的他发现晚上的水管。
张张嘴,简迭达掩饰地冲洗胳膊,天不冷,但他想穿回跨栏背心和裤衩。
钟应淮和他两两对视。
小少年的背沟,原来真能比姑娘还白,那皮肤擦上肥皂一定会不错吧。
他又想上去闻闻看香不香了。
这天也真是热,热的他裤子里不是人的东西都受不了。
他收起了涨红的面色,也掩饰自己慢了半拍的动作。
简迭达像被宿管阿姨催了,闷葫芦的他拿盆要往头上倒,还要拿衣服裤子套了随便了事。
钟应淮立刻看着他没看够的背,视线微微停住说,“你老盯着脚下干什么。”
作死小能手简员工僵了一下。
“哦,我捡个胰子,掉地上了。”
简迭达假意敷衍了一下钟老板,进水的眼睛低垂,还有点睁不开。
钟老板倒没有多想,他帮着捡肥皂,并避开多看小员工的腿中间。
接着他冲掉硫磺皂的脏污,大大方方地放架子里换了一块香的,简迭达揉着眼睛,将左手臂放到右肩,点点自己让他看着办,
“九哥,我痒,你搓搓左边。”
钟应淮把手变成了搓澡工具。
简迭达站稳后,单手抓扶着墙上的防滑铁栏杆,背后的视线加剧了气氛的暧昧,他现在的手心有点热。
老板小工的一般聊天距离变得前胸贴后背。
简迭达鼻子屏住气,背一点点变成粉红色,钟应淮的眼珠子周围也看红了。
他向对方站近了一点,手动起来像擀面条。
“宝贝,我手劲舒坦吗?”
“嗯,”简迭达谢他能过来帮忙:“九哥,我回去给你洗衣服。”
钟老板的手拐个弯摸过小员工的脊背:“衣服哪能让你洗,你才多大。”
简迭达挠挠胳膊和脖子:“咱俩谁和谁。”
简迭达又想起的事:“自从我妈妈怀孕了,我老给我继父,姐姐洗衣服的。”
钟应淮把手抬了抬,头顶和脚下时不时溅着泡沫。他来到简迭达的脖子边,吹头发上的小水珠子,说:“你说你妈到底什么意思?”
简迭达才穿来两天,他哪会什么都记得起来,随口说,“可能是我姐姐没找到。”
钟应淮停顿住了,眉毛丰富多彩地变化几下,他的脸不悦地沉沉了。
“那也不能不管你,用榔头砸破你头的那个人,我肯定得抓出来,现在就差你妈妈把身份证拿来了。”
钟应淮感觉自己今晚心思太杂,他搓了十来下简小时的皮肉,打起泡沫的手心越来越怪,最终忍不住捏了一下小黑皮的腰窝。
简迭达看看,丢给他一块毛巾,身子朝左侧一拱,“好了。”
钟应淮一时冲动还想试试,朝他一顶腰,“小黑皮,你也可以闹我,我哪儿都给你上下其手。”
简迭达退后,护住胸前:“不要,还有你能不能别叫我小黑皮。”
简迭达感觉背被身后这人的拐子霸道一撞。
“不早了,万一你妈又来了呢,你也别撒娇,我该加把劲了,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