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带上来一只带红绳,铃铛的鸡。
鸡被倒立过来。
神婆用染着凤仙花色的指甲划开鸡的眉心,念咒。
鸡着了魔,几滴血下来,它呆呆不动。
简迭达帮神婆用拉开双脚的土鸡施法。
几炷香下去。
鸡身上有了感应,它的叫声撕心裂肺。
而一转眼那边的血红色的冠子和瞪直的明黄色鸟类瞳孔跟李倩的死状出奇地像!
孙大力看得真正的,他躲到钟老板后边,他的后背发汗,心悸打抖的症状更强了,鬼的磁场与屋内的人气在互相影响。
若不是那些禁忌还在心里,正常人都得吓劈叉!
天啊,世上真有鬼!简小时说的没错,人不能做坏事,会有报应的,他这下算是全信了!
好在人家李倩恩怨分明是真的,她到底没跟孙大力多计较,附在鸡身上给简迭达,神婆传递了一点怨气了解的情绪,鸡就合上眼晕厥了。
简迭达说:“咱们可以走了,李倩的事应该算是了结了。”
孙大力虚弱问:“她这是自愿走了?”
钟应淮看看门口。
男人俊秀的脸浮现疑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除了神婆和简迭达,他也能感觉到门槛上现在有一双若有若无站在门上的脚。
那双脚没有穿鞋,是女人的,脚腕清晰可见,就是上半身和头给他的感应不强。
钟应淮看久了。
简迭达察觉到拍了一下他:“别看,节省点阳气。”
因为一般男人真的容易受惊肾虚。
钟应淮意识到自己的胆不能过于大,他捏着小媳妇的手马上不去看,有男德的男人就不该多嘴,他还是保住阳刚之气更重要。
就是这次也让钟应淮开眼界了,原来世道真是因果报应,赚黑心钱亏的德行,早晚现世报,做渣男也是,反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背叛自己的爱情的。
就这么一路无话,各怀心思,他们从村镇回了家。
回到南坪,香香意外地没有去旅游。
钟应淮问:“怎么了?”
香香告诉三个人,“我走不了,我现在气得牙痒痒!就在今天,老纪抓到小时说的那个女同伙了!你们猜这个人是谁!”
“你们,保管谁也想不到!”
因为任住在小区的谁都想不到,那个神秘的女同伙真的就像简迭达说的那样,有个脱不了皮的最好伪装。
如果不是老纪也是卧底警察,且在几年前已经深深扎于几层,他不会意识到二马君仔人口拐卖上屡屡得手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这个女犯人。
更重要的是简小时又一次提供了一个线索,他说李倩遇害,那个老太太说自己没听见,可实际上多数老年人都睡眠差,更何况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才是最了解住户信息的。
而经过回流调查,果不其然此人正是化名马老太的马家当家,道上称她干妈,是跨境人口拐卖团伙的女首脑。
二马军自此不攻自破。
母亲落网,马氏兄弟也被捕。
他们交代,李倩是他们杀的,当时他们想把女孩卖出高价却在客人手里闹出人命,警察后来找了过来,却不知女孩子已经被断手断脚,砍头分尸,水泥里每一块都是她被绞碎冲入下水道的皮肉。
数日后,老纪审完第二批涉案人,他自己都不太信世上有这么可怕的连环案,可更触目惊心的是其中的细节。
据马老太说,她会利用迷路假装痴呆老人欺骗一些年轻女性,让对方带她回家,而最容易欺骗女性导致她们夜晚开门的声音,就是半夜门外的小孩哭和奶猫叫。
人最基本的情感,就有愤怒,愤怒像扳机,点燃了整个镇子的情绪。
到这一步,阮丽丽的死绝对也和这帮恶人脱不了干系。
这是所有人认定的事实了!
可简迭达没有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