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应淮的个子很高很瘦,微微低下头的身体都比简迭达长出一截,他把简迭达整个包了起来,简迭达也不撒手,久久还是钟应淮先搂住怀里的小员工,两个人回一个屋子去了。
气氛到这里回到了白天在医院的时候。
合上门,钟应淮脑子依旧乱糟糟,全是他从垃圾车底下找到简小时的后怕,他当时抱出人时甚至差点落泪了。
如果不是动了真心,他不会改了主意,他从前可是一直坚信世间阴阳□□才是正道,一男一女,就算凑活过,也能繁衍后代,不会断子绝孙。
男人和男人真的一点不一样,面馆老板和小他十几岁的男孩子搞男同性恋,说出去,遭人骂,做死gay,是一般人踏不出去的路。
……可路,就非得照着人们想象的那般走吗?
紧紧咬住后槽牙,刘海挡住一只眼的钟应淮低头咬住指关节,气质不一般的眼上挑着,很是俊美,也很是深情。
他试探着找简迭达对视。
简迭达也在等。
钟应淮鬼使神差靠了过去,嘴巴不自觉干燥到爆炸:“简小时,要是我跟你说,世上有个人爱上了你,他是男的,和你一样——”
一句惊雷砸下,两人在一起震惊地看对方,忽然不知道是谁的热死的嘴唇一倾斜,他们在床上浅浅深深起来。
吻到脑子失去清楚的意识前,谁也说不清楚冲动是何时埋下祸根的,但这个吻的滋味好的要命。
唇部全是晚上的饭菜味,钟应淮真的不愿意再装出圣人模样,他直面内心跪到小黑皮的面前,抓握起对方膝盖上的两只手。
“……你想不想喜欢我?像你对你爸妈说的,你来和我过,九哥来爱你一辈子,好不好?”
简迭达打了一个激灵。
抱是他主动地,但这气氛不对。
熬夜规则书第一条,把无限流变成恋爱番,是脑残。
装乌龟不体面,简迭达心虚之下决定对钟npc骚一下来冲淡双方擦枪走火的危险,简迭达壮着胆子说:“九哥,你的意思是想躺下被我睡吗?”
钟应淮:“……”
钟老板忍住抬手给这臭小子一暴栗的想法。
我都表白了?
你装傻是吧?
孤独,平凡如他,守着小面馆,混迹于市井,人人叫他一声九哥,可说到底,他是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凡人。
没有简小时这把火,他命里的凉水肯定烧不开,他得攥着对方,填入胸膛,像煮面煮开前最后的一碗水,把二人的事敲定。
得,那只能动真格的了。
钟应淮眼睛里又是一阵蠢蠢欲动。
简迭达不得不说说实话,“九哥,你别用这种好喜欢我的眼神看我,我害怕,也害羞,你不是最喜欢钱吗。”
钟应淮是喜欢钱,卡里没有存款,店内发不出工资,他会觉得天都塌了,但他哪里会想到自己的天有天会先塌在有人差点出事的那刻呢?
“嗯,所以我是被你从守财奴,弄得成gay了,”钟应淮一咬牙锁上外门,漂亮白皙的三十岁男人走回原位,一口亲上简迭达的嘴巴,餍足的声音带着不客气的狡猾,“但咱俩在一块,得你叫我一声老公,不然老公就要扣你工资。”
简迭达:“……”
gay还有被谁弄得一说,一听就是借口,还有,一般人哪有用这种事做商量的?果真资本家啊,他服软了……
简迭达有一点松了口的迹象冒出来。
下一秒钟应淮急吼吼亲上简迭达的嘴角,两人继续方才的样子来了一口又一口,把滚烫唾液交换成功,钟应淮耐不住性,他龙腾虎跃地脱去衣服,一边发誓言,在床上抱亲人。
“都说我喜欢钱,但老天爷给我一百万,我也不拿我的简小时换,你是我的宝,我的命,我最重要的稀罕物。”
“……”
简迭达不说话。
掀开被子,钟应淮舔舔唇,加深男同性恋之间的诱惑:“九哥的脸还是好看的对吧?想不想摸一摸?摸吧,我的身子都给你摸,哪里都行。”
脸红红的简员工再也讲不出话了。
他以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