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朵这样想,也真的这样说出口来安慰乔耀了。
乔耀听了之后就问她,“爱豆是什么?”他思忖这是否是人类的一种特殊的吃食,毕竟带了个“豆”字。
如果是人类那里才有的食材,他一定要想方设法弄来小区,免得她想吃时总吃不到,日积月累,倒想辞职回家去了。
乔耀虽然没有直说,但乌朵已经猜出了他的想法,忍不住笑道,“不是吃的。”
她在手机上划了几下,随便翻出一个视频给乔耀看。
乔耀看了一会儿,大概理解了这个新鲜词汇的意思,忽然对她说道,“我跳舞比他们好看。”
乌朵真的见过他跳舞,于是点了点头。
然而乔耀提到跳舞这词之后,心中却觉得像为洪水开了闸,分明记得师父的嘱咐,却忍不住想要现在就跳给她看。
他忍了又忍,只动了动嘴唇,没有把“我现在就跳给你看”说出口,乌朵却发现了他的异样,“怎么了?”
乔耀就用别的话来遮掩,“我在想渡雷劫的事。”
这话自然也不错。他想对她跳舞,那成功渡过成年时的雷劫就是必须要做的事。
他一这样说,乌朵不免也好奇。
她从前只在小说和影视剧中看到过这样的情节,既然乔耀恰好提了,她就顺口问他,“雷劫是什么样的?”
按乔耀的年纪和修为水平,他从前已经渡过数次雷劫,他自认为自己很有经验,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电闪雷鸣,追着我劈,劈不动我一会儿就散了。”
他说的简单,乌朵的想象力却很丰富,听得有些紧张,“疼吗?”
乔耀一向勤学苦练,于修炼上一日都不肯懈怠,是以从前经历雷劫时都轻而易举,几乎毫发无损,还有精力“嘲笑”渡劫时一身狼狈的龙青。
他既为此感到骄傲,在听到乌朵说的话时又有些隐秘的开心,小声道,“你很关心我吗?”
乌朵为他这一记直球而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我当然关心你。”
乔耀很早就知道她将自己视作朋友,但这时却忍不住在意她说的这份关心背后的原因,究竟只是因为是朋友,还是有些什么别的原因呢?
他正要追问,白歌忽然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你们在这儿啊。涂涂和朗牙刚才做了道甜品,快出来尝尝。”
不过因为心虚,在向外走时白歌低声问起了乌朵,她旁敲侧击,生怕乔耀因头发的事牵连自己,“大人刚才在说什么?”
乌朵不知道这关于头发的前因后果,不疑有他,“说雷劫。”
雷劫这个词一出口,白歌便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这是和乔耀方才截然不同的反应,乌朵奇道,“你很怕雷劫吗?”
白歌立刻用夸张的声音和神情说,“天啊,哪个妖怪能不怕雷劫?九死一生真不是闹着玩的。”
乔耀回头看了说话的白歌一眼,白歌改口,“除了小区里英明神武的神兽大人们,哪个普通妖怪能不害怕雷劫呢?”
结果乔耀还是不满意地更正,“你说话不够严谨,师父、龙金叔叔和我自然是不怕的。”
会在小区里住的神兽就只有四个,他在针对谁显而易见,也显然不能令人感到惊讶。
乌朵笑看他一眼,乔耀继续强调,“我可不是胡编乱造,龙青真的很怕雷劫,打小就缠着龙金叔叔在雷劫前给他许多天材地宝协助,还曾经因为这事吃不下睡不着的。”
普通妖怪们反而能理解,白歌说,“因为确实吓人啊,而且雷劫的强度也和修为有关系的,实力越强,挑战就越大。”
安涂涂也说,“上次我渡雷劫之前也求火焰大人赐下法宝了。”
乔耀昂首挺胸,到底因为乌朵而对她们两个也算是爱屋及乌了,“涉及性命,你们谨慎一些也不算错。”
只是他很快就话锋一转,“倒是身为神兽还不能独立渡劫,真是惹人笑话。”
“你师父在你渡劫前不给你法宝吗?”他的骄傲无论如何都隐藏不住,乌朵问。
乔耀回答,“第一次时我还小,师父曾经给过我法宝,但我拒绝了。往后几次我的实力越来越强,就更不需要了,师父也没有再给我。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前些天师父又给了我一件法器,但我没想着到时带上。”
其实实力变强,雷劫也会跟着变强,也难怪乔耀因此而感到骄傲了。
“但成年时的雷劫和从前的并不一样,”朗牙静静听了许久,在这时说道,“我自己成年时经历的雷劫要比从前数次加起来都要可怕。
如果不是因为家人也颇通医术,恐怕我此刻也不能和涂涂一起坐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