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别人聊过一点,这种卡都是实名制,我刚刚登记的时候注意了一下,同名同姓还有这张卡的人反正我是找不出第二个。”
“完蛋了,大小姐半夜来自家酒店干什么,难道是来突击视察工作的?那我刚刚摸鱼岂不是都被看见了?”
“这我就不知道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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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到南槐的飞行时间在十小时左右,祝吟在飞机上休息过,加上倒时差,现在完全不困。
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想要酝酿下睡意,脑子不自觉就开始东想西想。
自她高中毕业后去伦敦,至今已经五年了。
离开时,她没有好好告别,这次回国也没有提前告诉谁。
包括那个被她单方面断联,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的人。
想到这里,祝吟在黑名单里找到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将对方放了出来。
让他在小黑屋里无缘无故住了好几年,祝吟想发条信息问候一下,寒暄的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句简单的话反复删减,好不容易敲出来,发送键却怎么也点不下去。
“算了。”
祝吟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决定作罢。
说不定他早在发现后,就也把她拉黑了呢?
反正已经过去这么久,一条短信能说清楚的,等见了面再说也不迟。
祝吟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她从南槐离开那天,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雨。
和泪水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五年时间说长不长,仿佛只是眨眼间的事。说短却也不短,这座她从小生活到大的城市,几年间又变了许多。
但当飞机落地的那刻,当她再次踏在南槐这片土地上的那刻,过往回忆如同汹涌浪潮涌进脑海。
就好像在告诉她。
南槐还是从前那个南槐。
只是祝吟不知道,从前的人有没有变。
连同她本身。
她甚至不敢保证,自己还是五年前那个祝吟。
。。。
祝吟是被一阵催命的铃声给吵醒的。
她下意识觉得是忘记关闭的闹钟,闭着眼翻了个身,伸出手在枕头下摸索出手机,摁下开机键,房间里瞬间重新安静下来。
不过这闹钟好像并不准备放过她,没停几秒又继续响了起来。
祝吟:?
十分钟过得这么快吗?
她怎么感觉才关掉不久?
昨天她在床上辗转到天蒙蒙亮才睡着,梦都还没开始做呢,就被连着吵醒两次,她现在非常后悔睡前没有打开免打扰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