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含糊地搪塞,“就是心血来潮想学学英语。”
她的那些遮遮掩掩落在贺伽树眼里实在太小儿科。
他抿了抿唇,向前迈了一步,长手一捞,就这么将她手中的剧本抽了过来。
明栀尚未反应过来,手已经空了。
她怔愣着抬头,眼看他就要翻开,急忙上去要拿回。
“喂!”
明栀向来淡然柔和的一张脸鲜少会出现这样焦躁的表情,完完全全倒映在贺伽树的瞳孔内。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他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唇,将手举过了自己的头。
他的身量本来就高,如此一来,明栀就算是垫着脚也够不上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她微微鼓起双腮,一副气急的模样。“把东西还我。”
搁着往常,贺伽树决计想不到他会和明栀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可明栀越着急,他心中的疑惑便越大。
于是冷着声音道:“怎么了,里面藏着你给谁的情书?”
明栀可没功夫回应他。
她昂起头,盯着被举得颇高的剧本,直接跳起要去抢回。
谁知,东西没拿到,跃起的身形一个不稳,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扑向了面前的人——
作者有话说:说着扰民其实一听到老婆声音立马就跑上来的某人[狗头叼玫瑰]
第53章与栀用膝盖蹭到。
因为贺伽树只穿着家居服,两人的距离仅隔单薄的衣料,如肌肤相贴。
明栀的手撑在他的胸膛前,好险没有将人家的扣子扯下来。
在她愣神的空隙,贺伽树已经将手放了下来,用单手按住她的头,紧紧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最脆弱的头部就这么被他桎梏住,明栀被迫闭上眼睛,双手只能张牙舞爪地在空中乱
挥。
很可惜,在贺伽树面前,杀伤力几乎为零。
明栀在奋力挣扎,在扭动的时候,膝盖不知碰到了何处。
是很奇异的触感。
起初她还没有在意,却听见头顶处传来贺伽树的小声闷哼。
“老实点。”他的声音听起来要比平常暗哑许多。
在明栀看不见的角度,他的脊背绷紧,从下半身的痒意蹿升,直至天灵盖骨的位置。
在明栀反应过来之前,他先一步松开了她,闪身进入了房内。
明栀还在因为突如其来的自由而呆愣在原地,一转身却发现他已经径自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随手扯了一个抱枕放在自己腿上。
眼看着他就要翻开手上的剧本,明栀连忙跑了过去。
却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地目睹他翻阅到了自己的台词那页。
“剧本?”
他扫了一眼,语气平和地问道。
既然他都已经看见了,那再遮遮掩掩便没有了意义。
明栀“嗯”了声,坐在了他的身边。
明明是个自然而又正常的事情,可贺伽树的脸色却因为身边坐着明栀,变得古怪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向旁边挪动了些。
明栀觉得奇怪,心想着这人登堂入室也就罢了,现在还摆出一副不想和她坐在一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