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把护唇油丢进装消炎药膏的小盒子里,林衍伸了个懒腰。
身体健康,心情自然好转。前几天那种想炸了全世界的悲观情绪、自毁和自我厌弃都一扫而空,林衍又变成了平日里淡定从容风度翩翩的精英高管。
午后,他斜倚在洒满冬日暖阳的窗边沙发椅上,轻啜一口红茶,登录OA翻看一番,估算起周一的工作安排……
一早肯定得开会布置这周的工作计划,信用债评级的问题还得确认,这关系到逍遥集团后续的融资规模,还得安排人去那个风景区度假酒店查账,后续大概得重新做风险评估报告,预算也要调整……
下午还得找庄无极谈一谈,其实周五就该谈。
晚上他得和某银行的市行行长吃顿饭。
忙碌的一天,实在腾不出工夫应付那位耀祖。
林衍掏出手机,点开庄逍遥的头像,学他平时的样子甩了个定位过去,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晚上六点半见。”
那边很快回了个“OK”的手势。
这是一间清雅的酒吧,普通大众向,台上有歌手在浅吟低唱,台下一桌桌错落的雅座,舞池中只有几对男女在随着音乐轻摆身体。
林衍没选二楼的包房,故意选的雅座,他怕谈判破裂,庄逍遥一言不合对他就地用强。
他提前半小时来,刚落座不久庄逍遥就到了。
林衍点了酒,他俩都没喝。清澈愚蠢视力1。5的眼睛和朦胧睿智近视250的眼睛对视了片刻。
庄逍遥先开口:“考虑得咋样了?”
“我答应你……”林衍说。
看耀祖双眼放光就要抓他手腕,林衍赶紧补充:“但是——你得给我一个期限!”
“什么期限?”庄逍遥皱眉。
“断掉这种关系的期限。”
“没有期限,感觉好就继续,不好就断!”
“那你要是感觉一直好,难道我还陪你一辈子——”
“那就一辈子呗!”庄逍遥答得理所应当。
一辈子……林衍抿了抿嘴唇,这三个字都能这么轻易说出口,这个白痴!谁跟你搞一辈子基谁得短命二十年!
林衍试探着问:“三个月行不行?”
“不行!”庄逍遥不加思考地回答。
“半年行不行?”
“不行!”
“庄逍遥,你根本不和我谈,你一点让步都不肯——”林衍无奈:“你还让我考虑什么?”
“我让你考虑的是条件,你想要什么我尽量满足——”
“我不要你的钱,我什么都不要!我陪你一年,一年后你放过我行不行?”
“不行!”庄逍遥秒拒。
林衍泄气地垂下肩膀,三个月是他的要价,他以为半年差不多,他的底线是一年……结果庄逍遥根本不还价!
看了一眼侧身张开手臂斜靠在椅背上,表情也不太好的庄逍遥,林衍深吸一口气,决定进入下一阶段。
“好,期限的事先搁置,我们再谈一谈……频率……”
庄逍遥浓眉拧起,“什么频率?”
“我三十五岁了,我不是年轻人了,太频繁我身体承受不了。”
“你肾虚啊?”庄逍遥目光下移,仿佛能穿透桌子和衣服直达他的五脏六腑进行扫描。
林衍想拿杯子里的酒泼这个蠢货。
深呼吸调整情绪,林衍说:“一个月一回行不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