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苹果的手缩进了大衣袖子里,林衍突然觉得,庄逍遥还算言而有信。
温柔一点。
周五整夜,林衍辗转难眠。
上次还是在监控死角,这次完全在众目睽睽之下,姓徐的如果报警,有的是证人。
周六傍晚,他们如约到了酒店,深入交流时,林衍仍在担心,会不会突然有警察破门而入,将“耀祖”从他身上拔出来,把庄逍遥押解走。
林衍的心不在焉引发了庄逍遥的不满,于是他稍微加大了力度,瞬间惹得林衍身体一颤。
“啊……”
“叫老公!”庄逍遥突然说。
林衍叫不出口,他活了三十五年,从没当面叫过任何人“老公”,各种语言都没有。
“叫不叫?”庄逍遥发力,使劲顶。
“……”林衍紧咬着嘴唇,双手抓住庄逍遥的肩膀。他指甲修剪得极短,很难在庄逍遥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就叫一声,叫一声听听!”庄逍遥握住林衍的腰,往下按。
林衍疼得倒吸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闭双唇,不发一言。
“这么硬气啊……”庄逍遥无奈叹气:“林哥,你就不能弯一点吗?”
林衍想说,要做痛快做!不做赶紧身寸!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庄逍遥不废话了,“耀祖”埋头苦干。
“砰砰砰”的声音震得林衍耳膜疼。
不过总算没精力再琢磨其他事了。
庄无极的离婚谈判终于进入了协议阶段,姓徐的妥协了。果不其然,对于这种窝囊废材的富二代来说,脸面不重要,小命不保才能迫使他放弃贪得无厌。
林衍几经挣扎,把这两次“威慑”行动告诉了庄无极。
她听完沉默良久,才开口:“遥遥……很爱他的姐姐们。”
林衍想说,你们不也很爱耀祖吗?
庄无极闭上眼睛又睁开,瞬间从姐弟情深的状态切换成万恶资本家的压榨模式,“林总,这段时间辛苦你,按理说应当让你休个假,但是没办法,到年底了,你恐怕得忙起来了。”
林衍推了推眼镜,“只要年终奖能与我的忙相匹配就行了。”
这件事儿终于翻篇,林衍长长松了一口气。至于这种程度的威胁,姓徐的为什么不报警……
‘叫老公!’
不知怎么脑子里突然响起耀祖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声音,甚至那里都幻肢般感受到被顶了一下。
他决定不再去想,他很忙。
年底的各项核算工作早已启动,这几天是最后的确认。忙碌了一周,跳槽后的首个会计年度终于结束。
林衍对这一年还算满意,薪水上涨,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元旦假期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临近下班,林衍来到开放办公区,说了些感谢这一年大家的坚持和努力,明年再接再厉的话,然后直接在财务部的微信群里发了个拼手气的大红包。
“谢谢林总!”
“林总好大方啊!”
员工们乐乐呵呵抢红包,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过新年,还七嘴八舌地问:
“林总,您今晚是要去参加跨年庆典吗?会有好多明星吧!”
“哎,林总以前就在查氏传媒,什么明星没见过啊!”
林衍笑着应了几句,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更衣间,换上一套崭新的枪驳领西装。
拿起手机看了看,红包已经被抢完,个数是按群内人数设的,人人有份,最佳手气是——庄逍遥。
“脑子不好,运气倒是很好……”林衍嘀咕了一句,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打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