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庄逍遥的每一次深入,都能从林衍那里换来一个落在太阳穴上的吻。
他急促一点,那吻就如急雨敲窗。
他缓和一点,那吻就如柔风撩纱。
翻滚的岩浆在这样风雨交替的安抚中逐渐冷却,或许是身体的某个地方对血液的需求量骤增,调走的大脑的配给,敬业到昼夜不息的装修队也开始懈怠。
大锤停下了,电钻也是……
庄逍遥的耳朵里终于没有了嗡鸣声,世界好安静,只剩下林衍的呼吸声……
去年的烟花下,他说了喜欢,林衍对他的态度,从高冷变得温软……但不管他说没说过,只要是在协议范围内,林衍始终予取予求。
今年的烟花下,他说了还在,林衍眼里的憎恨,重新变成缱绻……只要遥遥还在,不需要任何协议,林衍就任他予取予求。
他曾经放弃自我,换取爱的假象,他曾经置之死地,换得一线生机……然而他渴望的一切,林哥都给了他。
没有条件,双手奉上。
只是他太蠢,他不知道。
只是他太懦弱,不配拥有。
“谢谢你……”
“对不起……”
“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