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跃而起,像个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猛地撞进庄逍遥怀里,直接把人扑倒,骑在腰上,捧着脸,一遍遍地吻,吻得满脸湿漉漉也不肯停下来。
半小时后,林衍拔掉氧气管,重新走进诊疗室。
Smiths先生建议庄逍遥再接受一次催眠治疗。虽然“安全港”已无法返航,但可以寻找一些替代方案。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让林先生成为庄先生的‘安全港’。”Smiths先生如此说道。
但这种治疗只能在庄逍遥状态稳定时启动。一旦发病,治疗将失去意义。
是治疗就有失败的可能。尽管已与Smiths先生反复确认了治疗流程和各种细节,但看完厚厚的风险告知书,林衍还是有些不安。
眼下只有两条路。
直接停药,赌那二分之一的概率。
接受治疗,承担风险,也抓住希望。
“你怎么想?”林衍问。
庄逍遥很想说,我不想动脑,我全听老婆的。但他当初没让庄无极承担这份压力,如今也不会推给林衍。
于是他坚定地回答:“我想试试。”
林衍深吸一口气,提起笔,在告知书的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做完第一天的治疗,庄逍遥从下午四点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
睁眼的一瞬间,他眼神如焚,浑身绷紧,一触即发。可是看到怀里的人,霎时火焰冷却,连嗓音都软了下来,哑哑地叫:“林哥……”
“嗯,醒了?”细长的手指拂开他汗湿的额发,林衍的声音比指尖更柔,“头还疼吗?”
昨天从治疗室出来,庄逍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眼神发直,脚下踉跄,伏在他肩上不住发颤。虽一声没吭,但林衍知道,他头疼。
“好像好点儿了!”庄逍遥像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他掌心。
悬了一夜的心总算落回原处,林衍凑过去,亲吻他干燥的唇。
庄逍遥立刻收紧手臂,反客为主,将这个早安吻啃得深入又缠绵。
于是乎,mkiss顺理成章地升级为mere。
老婆在怀,庄逍遥不打算客气,一如既往,上边啃嘴,下边掰腿。反正林哥没把打孔器带来,他不怕。
“不行!”林衍照着他后背拍了一巴掌,“这几天都不行,治疗期间要禁欲。”
Smiths先生特别叮嘱,要避免任何形式的强烈刺激,喜怒哀乐都包括,否则不仅可能前功尽弃,还会适得其反。
“医生没说不让做!”就算说了,庄逍遥也打算当没听到。
“我说的。”林衍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你不能受任何刺激。”
庄逍遥不满地大吼:“憋着才是最大的刺激——”
他找回脑子后,音量和手劲就控制自如,林衍已经很久没遭受噪声攻击了。
“谁说让你憋着了……”林衍揉了揉被震得发痒的耳朵,拽开松紧带,握住精神抖擞的“耀祖”,力道适中,掳了两把。
庄逍遥撇着嘴,一副“就这?”的郁闷表情。
林衍看得好笑,偏头在他冒出一层青茬的下巴上咬了一口,随即身体往下滑,脸贴着小腹,温软的唇舌接替手指,予以“耀祖”最熟悉的抚慰。
第一阶段的催眠治疗为期三天,结束后需休息一周,再进入第二阶段。全部三个疗程下来,预计得一个月。
两人决定正好趁这段空闲,在欧洲各地好好转一转。虽然他们都对欧洲很熟,很多国家都去过,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没有旧风景。
“去人少的地方吧……最好只有咱俩。”庄逍遥把玩着林衍的手指,说着说着还嗦了一口。
刚刚林哥扒了奇异果给他吃,指尖甜甜的。
林衍想了想,提议:“我们去SC地区吧……”
“你……”讶异在庄逍遥的眼里一闪而过,他吐出手指,点头:“行啊,正好我没去过。”
“去SC高地,人烟稀少,宽广辽阔,真的很美……”林衍缓缓说:“我知道一座山,不在旅游指南上。那里的海上日出,很震撼。”
在那座山的断崖边,有块平坦的大石头,他曾在石头上坐了一整夜。
那一晚,他无数次走向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