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渣男不想负责,拋下宋婉莹走了,她却恨爸爸拆散了他们。
哪怕嫁给爸爸,生了自己,也要把白月光的女儿领回家,当眼珠子疼著。
每次偏心时,还假模假样呵斥她『苏晚棠,你表姐已经没了妈妈,我心疼她多一些,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这么善妒?我有你这么个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当初怎么不难產死肚里?
苏晚棠掐著手心,把翻涌的情绪压下。
“妈,表姐自小没了妈,是个没妈养,没妈教,没妈疼的可怜人,我不跟表姐抢,表姐想嫁到霍家,我就嫁陆家。”
三个『没妈论,把宋婉莹和刘翠翠说得一懵,宋婉莹面色轻微扭曲,但偏偏她们没法子反驳。
听到后半句,终於抓住苏晚棠毛病的宋婉莹,当即扬起巴掌。
“苏晚棠,你这个孽障,就这么容不得你表姐?你以为你表姐是你?皮糙肉厚?能吃得了农活的苦?”
苏晚棠抓住宋婉莹挥来的巴掌,用力甩开。
她忍著噁心说道:“妈,我可没有这么说,不是表姐想嫁霍家吗?我成全表姐有什么错?这不是您从小一直教导我要让著表姐吗?”
“噢。。。”苏晚棠捂嘴惊呼,“难道。。。平时,妈对表姐的好都是装出来的?巴不得表姐去死?”
“苏晚棠!”宋婉莹又扬起胳膊。
苏晚棠却指著离开的刘翠翠身影,惊呼道:“妈,表姐被你气走了。”
“棠棠,你大姨和你妈妈姐妹情深——”
砰。
关闭的房门,阻挡了跟隨苏晚棠上楼苏知臣『和事佬般的碎碎念。
苏知臣疼她,却更爱宋婉莹。
即便苏晚棠吐露事实,她也不敢打包票苏知臣会信她。
更何况,重生之事,太过匪夷所思,苏晚棠並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眼下还有更重要事情的苏晚棠,压下繁杂的思绪,锁上房间门。
她解下自小带到脖子上冰种翡翠玉坠,咬破指尖。
钻心疼痛,让苏晚棠瞬间皱起鼻子,小鹿般无辜的眸子蒙上水雾。
隨著血珠滴落,翠色光芒一闪,苏晚棠来到熟悉的空间。
和前世一样,空间有座茅草屋,屋里面是各种医书医方,还有个老者虚影,用来教习医术,茅草屋外面种植著各种药草。
確认玉坠认主后,苏晚棠灵魂便退了出来。
看著镜子里面,锁骨处的水滴印记,玉坠认主吸附体內的標识,苏晚棠鬆了一口气。
有了立身根本,苏晚棠开始思考如今的局面。
苏知臣不会同意她陪他们一起去大西北吃苦头,而现在离动乱结束还有7年,她一个弱女子又是那样的身份,在这动乱的时代生存怕是不易。
那眼下,就剩一个选择,去陆家。
陆家这桩婚事,是爷爷当初救了陆老爷子,两家订下的口头之约。
有救命之恩在,只要她不执著於嫁给陆淮安,求得庇佑应该不难。
转念想到苏知臣,苏晚棠有些不放心。
苏晚棠出了房间,打算去找苏知臣。